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
胖子似乎被雪乃的态度激怒了,又或者说,他更享受征服这种带刺的玫瑰。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捏住了雪乃的下颌,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嘴巴不是很会说吗?”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油腻,“让我看看,它还能不能做点别的。”
雪乃试图偏过头,但她的下巴被紧紧固定住。胖子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强行往她的嘴里塞。雪乃的嘴唇紧闭,牙关也咬得很紧。
“张嘴。”胖子低吼一声,捏着她下颌的手加大了力道。
雪乃没有屈服,但生理上的力量差距是无法逾越的。
胖子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唇无法再保持紧闭。
他趁着这个空隙,将湿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呜…”雪乃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她被拉直的手臂和被控制的下颌让她无法动弹。
我的呼吸停止了。
我看见雪乃的嘴唇被迫包裹住那根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看见她的脸颊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我无法想象她此刻的感觉,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搏动。
屈辱,是的,这是对她的屈辱,但这份屈辱却通过我的视线,转化成了浇灌在我欲望之火上的汽油。
胖子开始缓缓地挺动腰部,那根半硬的阴茎在雪乃的嘴里进出。雪乃没有配合,她的舌头和口腔肌肉是僵硬的,充满了抗拒。
那个闭目养神的老头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喂,山田,看来你这方面不太行啊。”老头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么漂亮的嘴,都不能让它精神起来吗?”
被称作山田的胖子哼了一声,他似乎觉得有些丢脸。
他松开捏着雪乃下颌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强迫雪乃的头部前后摆动,进行口交的动作。
“别急着下结论,石川先生。”胖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按压着雪乃的头,“这种高傲的女人,需要一点时间来‘热身’。”
雪乃的头被迫在那根肥硕的肉茎上来回移动。
她的动作是被动的、机械的。
每一次头部向前,龟头就更深地滑入她的口腔;每一次头部向后,龟头又带着她的唾液滑出。
透明的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被拉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带回,将那根阴茎染得亮晶晶的。
我紧紧地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
雪乃那总是说着冰冷话语、评判着世间万物的嘴,此刻正被迫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我幻想着她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湿滑,幻想着她的舌头是如何被迫在那粗糙的龟头上滑过。
我的妻子,我那个纯洁、高傲、不染尘埃的妻子,正在我的眼前,用她的嘴服务着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偷窥者,更像是一个献祭者。
是我,把她带到这里;是我,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我将我最珍贵的宝物,展示在这些肮脏的男人面前,任由他们亵玩。
而她被玷污时所展现出的抗拒和冰冷,反而成为了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兴奋到无以复加。
我拉开浴衣的带子,将自己已经肿胀到疼痛的阴茎掏了出来,开始隔着窗户,对着里面的场景缓慢而坚定地套弄。
在雪乃被迫的吞吐下,那根阴茎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暗沉的肉色,渐渐变得深红,然后是紫红。
松垮的皮肤被内部贲张的血液撑得紧绷起来,一条条青筋在茎身上凸显,狰狞地盘绕着。
它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一根疲软的肉条,变成了一根粗壮坚硬的肉棍。
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