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暖而汗湿的肉体,就这样被放置在一堆凌乱的床上用品之上,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雪乃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抽离,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或许是陷入了某种药物作用下的混沌,又或许是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进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
但无论如何,她此刻的无助与顺从,都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老人开始脱掉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长袍。
当那件最后的遮蔽物从他身上滑落,他那肥胖的、衰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我的胃部。
他的身体不是单纯的胖,而是由一层又一层松垮的脂肪堆叠而成,尤其是在腹部和胸部,那些脂肪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下垂,形成了难看的褶皱。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老年斑和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小鳞屑。
在褶皱的深处,因为汗水和污垢的积存,颜色显得更深。
然而,我必须承认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事实。
当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幅令人作呕的画面的同时,我的下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的阴茎,在我亲眼确认了即将侵占我年轻美丽妻子的,是这样一个肮脏、肥胖、丑陋的老东西之后,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坚硬,坚硬到甚至有些疼痛。
我知道这很腐烂,这是一种对美最残忍的亵渎。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腐烂,这种将圣洁之物投入污泥的行为,才带来了最极致的、火辣的刺激。
我妻子那年轻、紧致、光滑的身体,即将被这具衰老、松弛、布满鳞屑的肉体所覆盖、所进入。
这种对比,这种反差,就是我欲望的燃料。
当雪乃那汗湿而敏感的背脊,第一次感觉到老人那巨大而松垂的肚子压上来的触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感觉是沉重的、油腻的、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体味的温热。
这股陌生的、令人不快的感觉,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的眼睛豁然睁开,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黑色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就被清晰无比的厌恶所填满。
她的视线聚焦了,她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布满皱纹的脸。
那张脸上正带着一种贪婪而满足的表情,享受着她年轻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雪乃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没有发出通常意义上的尖叫,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混合着愤怒与恶心的低吼。
她猛地扭过脸去,将自己的侧脸深深埋入身下的床褥里,这是一个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拒绝动作,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现实就不存在。
然而,那个老人显然不会允许他的猎物逃避。
他那只肥大的手立刻伸了过来,粗暴地抓住了雪乃的下巴。
他的手指力气很大,捏得雪乃的皮肤瞬间泛白。
他强硬地、不容反抗地,将她那张写满了抗拒的脸重新抬了起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看着我,你这个无礼的小婊子!”
雪乃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她的眼眶里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一层水光,但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哀求或软弱,只有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恨意。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身体因为愤怒而在轻微地发抖。
她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嘶嘶声。
她被迫看着,看着那个肥胖的老人,挺动着他那根已经再次充血硬化的活塞,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新插了回去。
“呃……!”雪乃的身体因为这记贯穿而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闷哼。
老人就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将雪乃压在身下,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速度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深入到了最深处,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