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那张肥厚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而石川则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俯下身,将左边的乳头吞入了口中。
我的妻子,我那高傲的、冰冷的妻子,此刻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前最敏感的两点,正被两个肮脏的老男人用舌头和牙齿肆意地玩弄着。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境地。
她紧紧地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疯狂的、野兽般的呜咽声。
而那两个入侵者,则完全无视她的反抗,贪婪地吮吸着她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
他们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和雪乃压抑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构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乐曲。
她越是挣扎,我就越能感觉到我阴茎血管中血液的奔涌。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我的浴衣下面,随着她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掏出我的阴茎,对着我妻子被侵犯的身体自慰。
最终,她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小幅度的抽搐。
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被快感所俘虏。
她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在昏暗的蓝色月光下,我隐约看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黑影——山田,他的一根手指,正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丛林里,快速地抚摸、按压着。
雪乃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一声尖锐的、冲破了所有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
然而,这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是石川的手。他迅速地用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声音都闷了回去。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山田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似乎想要将她推向另一个崩溃的边缘。
然后,就在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们手中无力地扭动时,那两个人将她抱了起来。
山田负责上半身,石川负责下半身。
她的浴衣已经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强行将她带离了房间。
障子门被轻轻地拉开,又被轻轻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郁的淫靡气息。
说实话,我仍然感到头晕目眩,酒精的后劲和刚才那场面带来的巨大冲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从我被吵醒,到雪乃被带走,整个过程可能还不到五分钟。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是的,一定是梦。
我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我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的阴茎还在我的内裤里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流出了一些清亮的液体。
我就这么带着满脑子妻子被轮奸的画面,再次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这一次,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尿意憋醒的。我睁开眼,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但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我下意识地向身边摸去。空空如也。被褥上冰凉一片,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温度。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真的不在房间里。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无数的思绪在我脑中翻腾、碰撞,试图让我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