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故作坚强的姿态,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身体,视线仿佛能够穿透那层乳白色的池水,看到她肌肤上的每一处细节。
我开始在脑海中,将昨晚那些肮脏、丑陋的画面,与眼前这个冰清玉洁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我想象着山田那肥硕油腻的身体是如何压在她的身上的,他那双布满老年斑的粗糙大手,是如何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肆意揉捏的。
我想象着石川那干瘦的身体,是如何从背后侵入她的,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是如何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
我想象着那群叫不出名字的老男人们,是如何像对待一件公共玩物一样,轮流享用着她的身体,在她的每一个洞穴里都留下他们污浊的痕迹。
那些画面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激。
我能“看到”她的双腿是如何被迫张开,露出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我能“听到”她是如何从最初的咒骂,到后来的啜泣,再到最后的麻木呻吟;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体香与男人们的汗臭、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一想到她那年轻而柔软的肉体,被那群肮脏的、行将就木的叔叔们,用最粗暴、最不容反抗的方式蹂躏和强行操弄,我的下腹部就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我的身体,但这股热流却比温泉水更加滚烫,它迅速地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集到了我的下体。
我的阴茎在温水之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膨胀、变硬,顶端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甚至有些发痛。
它在水中抬起头,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具有攻击性的欲望。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沉默着。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眼神依旧没有焦点地落在水面上,对我的变化毫无察觉。
而我,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建立在妻子被凌辱的痛苦之上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将她按在池边的岩石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再次体验昨晚那种被支配的绝望。
就在这时,雪乃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终于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水面之下,我那高高耸立的欲望之上。
乳白色的池水虽然模糊,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明显的凸起,她不可能看不到。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羞耻,有抗拒,但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暴自弃般的认命。
她注视了我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她说:“……你那里,好像很有精神。”
她的语气是一贯的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她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就好像她不是在评论自己丈夫的生理反应,而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客观事实。
但正是这种冷静,这种看似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比任何娇羞的言语都更能激起我的欲望。
我的呼吸一滞,身体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滚烫。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缓缓地将身体转向我。
温泉水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开来,一圈圈的波纹拍打在我的胸口。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了手,慢慢地探入水中,朝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而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乳白色的水中划过的轨迹。
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水中看起来像是由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部窜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水的凉意,与我皮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种冰火交融的触感,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