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猎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他们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熊田俯下身,将他那硕大的、前端还在流淌着液体的龟头,精准地压在了雪乃的菊花上。
那是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与雪乃柔软、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细微的收缩,那是身体在面对异物入侵时最本能的防御反应,但这种反应是如此的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意识早已沉沦,无法对这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任何有意义的抵抗。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我看到熊田开始用力。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茎上,试图将那巨大的头部挤进那紧致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已经将那粉色的菊花入口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环,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泛白。
雪乃紧闭的嘴唇中泄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呜咽。
这声音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一件被过度拉伸的乐器,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悲鸣。
这声呜咽对我而言,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的妻子,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冷静自持的雪之下雪乃,正在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粗暴侵犯而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种认知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我甚至希望熊田能更粗暴一些,我渴望看到她被彻底征服、彻底破坏的样子。
熊田并没有因为雪乃的反应而停止。
他似乎也被这微弱的抵抗激发了更强烈的兽性。
他低吼一声,腰部再次猛地发力。
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组织被撕裂的声音,整个头部都没入了雪乃的体内。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在床垫上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又重新瘫软下去。
一缕细细的血丝,混杂着润滑的液体,从那被撑开的菊花边缘渗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皮肤。
菊花的入口被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周围的褶皱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泛着水光的圆洞。
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里面,只有那粗大的柱身还留在外面。
熊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这征服的快感。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雪乃光洁的背上。
然后,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将他的阴茎继续向里推进。
每推进一公分,我都能看到雪乃的身体随之产生轻微的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这两分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不断没入雪乃身体的肉柱,想象着它在她狭窄的肠道内是如何的开拓、如何的搅动。
终于,伴随着熊田最后一次深沉的挺进,他的整个阴茎,连同根部的浓密毛发,都完全塞进了雪=乃的屁股里。
他的下腹部紧紧地贴着雪乃的臀瓣,两者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他成功了。
他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我妻子的后庭。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熊田满足的、粗重的呼吸声。
其他猎人也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羡慕、嫉妒和兴奋的表情。
我的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所填满。
雪乃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被一个如此粗野的男人用如此暴力的方式侵占了。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能点燃我内心的火焰。
熊田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他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