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包括我,都至少在她的身体里或者身体上射精了三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闻起来令人作呕,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却是世界上最芬芳的气味。
最后一个对雪乃发泄欲望的人,是这场盛宴的开启者,熊田。
他似乎也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没有再进入雪乃的身体,而是趴在她的身上,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放在雪乃的脸颊上摩擦。
雪乃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隼人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
熊田一边摩擦,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很快,那根东西再次变得坚挺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龟头对准了雪乃的嘴唇。
然后,他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呻吟,将他今天的第四次,也是这次轮奸的最后一次精液,全都射在了雪乃的脸上。
浓稠的液体覆盖了雪乃的整张脸,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糊住了。做完这一切,熊田才心满意足地从雪乃身上爬了下来。
而雪乃,在承受了这最后一次的玷污之后,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悠长,彻底地、沉沉地睡着了。
在这一片狼藉和污秽之中,她的睡颜,依旧带着一丝平日里的清冷和孤傲。
我看着熊田,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滚动声,我尝试用一种听起来足够坚决,但又不会激怒他的语调开口。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笃定。
“我永远不会相信我的妻子会沉迷于这种行为,即使她喝了一点酒。”我说出这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的雪乃。
我的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声明,一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丈夫尊严的徒劳尝试。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那股翻腾的兴奋并没有因为这句虚伪的话语而有丝毫减弱。
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放纵寻找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我心安理得地将一切归咎于外力的借口。
熊田那张布满油光的脸上,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黄色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用那只粗壮的,刚刚还在我妻子身体里肆虐过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踉跄了一下。
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酒精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呵呵,”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长者的“教诲”。
“年轻人,你以为光靠几杯烈酒就能让这么一朵高岭之花变得如此温顺吗?”他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食物残渣的酸腐味。
“猎人的魅力,有时候需要一点点物质上的帮助。”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大脑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物质上的帮助。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
我瞬间明白了。
雪乃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完全沉寂,并非仅仅是酒精的作用。
那杯递到她唇边的烈酒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一种药物。
一种能够剥夺人的意志,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的药物。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或愤怒,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闭的大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冲刷着我的全身。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她不是自愿的,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