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现在又变回我的了。
一个被彻底玷污过,然后又被我亲手净化过的,只属于我的雪乃。
我们两个都精疲力尽了。
猎人们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混乱的夜晚奏响终曲。
我没有再看熊田,只是默默地爬上了雪乃旁边的空位。
床很窄,我只能侧着身子躺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清香,那种熟悉的味道现在混合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陌生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今晚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中反复播放。
雪乃被拖到众人面前的样子,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的样子,熊田的手指侵入她身体的样子,所有猎人轮流趴在她身上的样子,以及我最后亲手清理她身体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下腹部再次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我躺在她的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第一次感觉到了对这个女人完全的、绝对的占有。
这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占有,但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我在这种兴奋中,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当我从浅眠中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才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环顾四周,小屋里只剩下我和雪乃。
那七个猎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的睡袋和背包都消失了,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桌子上,放着一些面包和一块奶酪,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谢了,后会有期。”是熊田的字迹。
空气中,昨晚那股淫靡而混乱的气味已经被清晨的清新空气冲淡了许多,但如果仔细去闻,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残留的痕迹。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雪乃身上。
她正站在小屋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已经穿好了那件衬衫和裙子,虽然衣服上还有些褶皱,但看上去已经整洁了许多。
她正在将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用一根备用的发绳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静,优雅,甚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
我有点害怕她醒来,害怕面对她,害怕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尽管我知道,根据熊田的说法,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了我起身的动静,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和平时我们每一次在家里早晨醒来时一样。
“他们走了。”她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但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很好,他们昨天有点吵。”
我的心猛地一沉,然后又被一股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喜悦所占据。
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对他们的评价“有点吵”,大概只是指他们喝酒时的吵闹和粗鲁。
这个评价和她昨晚真实的遭遇比起来,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边,拿起一块面包,递给了我。然后她自己也拿了一块,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呢,”她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我,随意地问道,“昨晚过得怎么样?我从用餐开始后就不记得了,大概是那个酒太烈了。”
她的问题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我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