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正以一种缓慢而粗暴的方式,在那片私密的区域里探索着。
他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正在分开柔软的组织,向内深入。
坐在雪乃右边的那个猎人,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同样伸入了毯子下面,位置稍高一些,正在雪乃的阴蒂上反复地、画着圈地抚摸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认识的雪乃,那个一丝不苟、有严重洁癖、对任何形式的冒犯都报以最尖刻言辞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敞开着双腿,任由两个素不相识的、肮脏的男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
而她毫无反应。
她的腿没有挣扎,身体没有反抗,脸上甚至没有痛苦或羞耻的表情。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个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具。
熊田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将那两根手指从雪乃的身体里完全抽了出来,我甚至能看到手指上挂着晶莹的、透明的液体。
然后在下一秒,他又毫不迟疑地、用力地将手指完全推了回去。
这个插入的动作,让雪乃的身体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我无法将我的目光从这幅画面上移开。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我能感觉到我下身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苏醒过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这样侵犯,看着她那平时绝不会向我展露的、脆弱而不设防的一面,一种混杂着背叛、羞耻、嫉妒和极度兴奋的黑色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
我不知道我以这个姿势在桌子底下待了多久。
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三十秒。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抬起头时,我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熊田的目光。
他咧着嘴,脸上是一种胜利者般的、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容。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我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反而像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他慢慢地将手指从雪乃的身体里抽出,然后举到我面前,仿佛在展示证据。
接着,他将那沾满了雪乃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带有侮辱性地,在我妻子那张毫无反应的、美丽的脸颊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雪乃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熊田站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他抓住雪乃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拉了起来。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踉跄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拉着,带到了木屋中央那片更宽敞的空地上。
猎人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喧闹的交谈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期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到了空地中央,熊田停下脚步。
他仍然紧紧抓着雪乃的手,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身上那条毯子的一角。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然后,他猛地一用力。
那条棕色的、肮脏的羊毛毯,那条遮盖着我妻子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被他狠狠地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雪乃的身体,就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木屋里所有人的面前。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酒精作用,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腹部平坦,能看到锻炼得当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