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分钟,她那被过度扩张的阴户才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闭合。
与此同时,叶山就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摆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将手机镜头稍稍抬起,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他那根仍在滴漏的阴茎,越是萎缩,它的角度似乎就越是向下,龟头不断地缩短着与她阴道口之间的垂直距离。
有那么一刻,他的龟头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阴唇。
看到这色情的景象,我不禁感到自己的睾丸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向了下腹。
最终,我还是从这种沉浸式的观察中回过神来。
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绕到雪乃的头边,伸手将她戴着的降噪耳机的一侧耳罩拿了下来,让她的右耳暴露在空气中。
我凑到她耳边,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告诉她:“我马上就拿毛巾回来。”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满足的呢喃。
我转身离开了卧室。
不到一分钟后,我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回来了。
我走到卧室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叶山仍然没有从他原来的位置上移动分毫。
恰恰相反,他似乎被雪乃那仍在微微颤动的阴部迷住了。
在我离开房间的这几十秒里,他一直俯着身,用他那根已经接近疲软的阴茎,在她的阴蒂和外阴唇周围缓缓地画着圈,用他自己的器官,将他自己的精液,爱抚地、仔细地涂抹在她生殖器的外部。
这是一个极其私密,也极其具有占有意味的动作。
我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悄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做了一次深呼吸,让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平复下来。
我决定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
当我感觉自己的情绪恢复了镇定后,我才重新推开卧室的门。
这一次,我故意发出了一些声音,脚步声也比刚才重了一些,至少足以引起叶山的注意。
他果然听到了,漫不经心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
我走到衣柜前,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我走过去,拍了拍叶山的肩膀,匆忙地将我的朋友护送向公寓的大门口。
我们一路无言。
在家门口的玄关处,他换上鞋子,我为他打开门。
我们没有进行任何眼神交流。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便转身离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然后,我回到卧室,回到我妻子身边。
我展开手中的浴巾,开始帮她擦拭身体,考虑到她身上几乎被叶山的精液所覆盖,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有一次,在清理的过程中,我停了下来,跨坐在她的身上。
她的整个躯干上仍然沾满了那些正在慢慢变干的、黏糊糊的液体。
我发现她的肚脐里,因为凹陷的形状,积了一大团精液。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将我的食指伸了进去,将那团浓稠的液体舀了出来。
然后,我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慢慢地移动到雪乃的嘴唇边。
她仍然处在那种“神志恍惚”的状态,但当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嘴唇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