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雪乃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我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但床垫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雪乃的眼睫毛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她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昨夜留下的指痕和印记在晨光下依稀可见。
我感到一阵内疚。
这种感觉并非源于昨晚让叶山参与进来的行为——那件事本身只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满足——而是源于雪乃此刻的毫不知情和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以为那只是我们夫妻间又一次更大胆的游戏,而我却将这份只属于我们的私密,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她就是唯一不知情的演员。
为了缓解这种复杂的情绪,也为了驱散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我决定我们需要更多的酒精。
以毒攻毒,这是我惯用的手法,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我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宿醉而有些摇晃。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喝空的酒瓶、零食包装袋和随手丢弃的衣物散落一地。
我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向厨房的酒柜。
我从里面取出一只巨大的玻璃水壶,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新的伏特加和几罐橙汁。
我将大半瓶伏特加倒进水壶,然后用橙汁将它注满,直到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橙黄色。
我用长柄勺搅拌了几下,冰块在壶壁上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给自己先倒了一大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阵刺激性的灼热感,随后又被一股暖意所取代。
酒精开始重新在我的血液中循环,头痛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
我端着水壶和两个杯子回到卧室。
雪乃已经醒了,她正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早安。”她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早。”我走到床边,将水壶和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痛。”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晚我们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我耸了耸肩,给她也倒了一杯,“喝点这个,会好受一些。”
她接过杯子,坐起身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移开视线,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只是自然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又是酒?”她皱了皱眉,但还是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解宿醉最好的方法。”我微笑着说,又给她满上。
我们在床上沉默地喝着酒,没有说话。
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们谁也没有离开卧室,只是不停地给自己和对方倒酒,直到那一大壶混合了伏特加和橙汁的液体被我们喝得精光。
酒精的作用下,我们身体里的疲惫和酸痛感逐渐被一种轻飘飘的愉悦感所替代。
我们开始交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被暂时遗忘了。
就在我以为今天会这样在酒精和慵懒中度过时,雪乃突然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
“你等我一下。”她说着,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继续喝酒,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