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摆脱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同时又在迎合着,希望能得到更多。
她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徒,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之间徘徊。
然后,就在一次最深最猛的插入之后,叶山突然停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稳住了自己的脚跟。
我看到他握着假阳具球囊的那只手,肌肉猛地收紧。
他将假阳具内剩余的所有液体,一次性地、全部地,喷射到了雪乃的阴道最深处。
紧接着,不等雪乃的身体从这次内部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他便将那根假阳具,连同他自己的阴茎,一同、猛地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假精液的液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喷溅出来。
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叶山已经做出了下一个动作。
他丢开了那根仿真假阳具,用他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滚烫坚硬的、真实的阴茎,对准了雪乃那个刚刚被撑开、此刻正饥渴地张开着的阴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片刻的停顿。他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完全地、深深地,插入了进去。
“啊啊啊!”
“呃!”
雪乃和我,再次同时发出了惊呼。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而她的声音,则是纯粹的、被彻底填满的快乐。
我想,我早就应该知道,他最终会尝试这样的事情。
从他答应参加这个游戏开始,从他在晚餐时看着雪乃的眼神开始,从他用自己的阴茎替换假阳具进行口交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但在我目前这种被酒精、兴奋和嫉妒心搅得一团乱的醉酒状态下,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我感到的依然是巨大的震惊和一种彻底的、无能为力的失控感。
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觉得自己被这部小小的手机,被它后面的那个取景器,给彻底困住了。
我的眼睛无法从屏幕上移开,我的手指无法离开录制按钮。
我就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被迫观看一场禁忌戏剧的观众。
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将目光从取景器里那幅淫乱的画面上移开。
透过摄像机的镜头,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那么不真实。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对这一切的真相一无所知。
她的脸上,在最初因为被突然贯穿而出现的短暂惊讶之后,迅速地绽放出一种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她的嘴角咧开,几乎要合不拢嘴。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冰冷的、安全的玩具。
她不知道发生了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她的感官和意识,都无法分辨出硅胶和血肉的区别。
她只知道,那种可怕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空虚感消失了。
她的阴部,再一次地,被填得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感知到的真实。
我将镜头缓缓上移,离开了他们身体结合的部位,对准了叶山的脸。
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
他看到我僵在原地,什么也没做,没有阻止,没有叫喊,甚至连拍摄的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把我的这种默许,当成了一个明确的暗示,一个继续下去的信号。
于是,他开始动作了。
他开始,非常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操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