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会往那个方向走吗?
那边相对明亮一些,也更靠近街道。
而在我的右边,则是更深邃的黑暗,像是城市肌理中的一道疤痕,深不见底。
我不确定她是否有胆量独自一人走向那里,即使这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微弱但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嗯……嗯……”
那是雪乃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那是我无数次在我们的卧室里,在她即将达到巅峰时,从她喉咙深处听到的声音。
看来在我被那个该死的酒保拦下结账的时候,她已经等不及,自己先开始进入角色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声音是从小巷右侧,那个更黑暗的方向传来的。
我没有再犹豫,迈开脚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我追随着我妻子那清晰可辨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声,心跳开始加速。
随着我越走越深,我的脚步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而放慢了下来。
除了雪乃的呻吟,我还开始听到另一种声音。
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拍打声。
啪嗒……啪嗒……啪嗒……像是两块湿润的肉体在不断碰撞。
自慰是发不出这种声音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又被我迅速否定。
不可能。
我继续向前走,脚步变得很轻。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听到雪乃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也开始变得不连贯。
终于,我拐过一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弯角,然后,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我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了,随后又以一种狂暴的速度重新开始奔流。
我的心脏随着眼前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的律动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雪乃,我的妻子,正弯着腰,上半身趴在一堆破旧的木箱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被褪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的、白皙的腿微微分开,暴露出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男人,一个我绝不想看到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侵犯着她。
那个男人衣衫褴褛,头发纠结成一团,身上散发着一股即便是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的酸臭味。
是我们在停车场遇到的那个流浪汉。
他正从后面,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操着我的妻子。
“哦……操……”雪乃的呻-吟从木箱的另一侧传来,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有些含混不清,“……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向前迈出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一个小石子,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我立刻又停了下来,身体僵在原地。
我来这里,是为了亲手实现我妻子的幻想,让她体验被陌生人征服的快感。
但现在,我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幻想以一种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式,自我实现了。
而我,这个幻想的策划者和本应是执行者的人,却成了一个躲在暗处的、多余的观众。
我的大脑无法处理我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嫉妒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体内炸开。
我的阴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完全搞不懂,雪乃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陷入了我眼前所目睹的这种境地的。
她怎么会……怎么会分不清我和一个肮脏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