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阴影里,小巷那头发霉的气味和垃圾桶散发出的酸腐气息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但我浑然不觉。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幅淫秽的、活色生香的场景所攫取。
我曾经忠诚、高洁、甚至在公开场合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物都不肯穿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正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趴在一个肮脏的垃圾托盘上,而一个身份不明、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正从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根未经任何保护的、尺寸惊人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抽插在她毫无防备的、湿润紧致的阴道里。
而现在,他甚至在侵占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
这幅画面对我大脑的冲击,远比任何精心制作的色情影片都要强烈百倍。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在接收着这种极致背德的信息,并将它们转化为一种病态的、让我全身血液都为之沸腾的兴奋感。
雪乃在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入侵下,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她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鼻音。
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正以一种开拓者的姿态,将她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触及到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连我都未曾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处女地带。
而他那条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舌头,则在她的口腔里掀起了一场风暴,彻底蹂躏着她的尊严和感官。
终于,似乎是满足于这场口腔的征伐,他的舌头从她的嘴里缩了回去,那双压迫着她的嘴唇也随之离开。
一阵混杂着冷空气的呼吸涌入雪乃的肺部,让她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昏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
她努力地转动着因为被迫后仰而有些僵硬的脖子,抬起眼帘,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个流浪汉的眼睛。
流浪汉也在看着她。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混杂着欲望的笑容。
他发现,先前在停车场看到的那个眼神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美人,此刻的面容因为高潮的余韵、激烈的亲吻和身体的屈从而变得柔和、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任人采撷的脆弱。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黑色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充满了困惑与屈服。
“好女孩。”
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而粗糙,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这个评价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然后,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转而用一只手掌按住她的后背,毫不温柔地将她重新推回到那个冰冷的金属托盘上。
雪乃的胸口和脸颊再一次与那肮脏的表面亲密接触。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抚摸过她乳房的手,有力地抓住了她圆润挺翘的右边臀部,五指张开,紧紧地扣住,像是要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先前那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留情、不计后果的、疯狂的加速。
他开始用他那根没有佩戴任何保护措施的、灼热坚硬的鸡巴,凶狠地、快速地、一次接一次地猛力抽插她。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让雪乃的整个身体都随之向前猛地一冲。
她趴着的托盘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碰撞声,与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的湿滑声响混杂在一起,在这条寂静的小巷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和刺耳。
“哦……呃……呃……啊!”
雪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垫子,随着男人的冲刺,她的脸在上面不断摩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动地承受着一场风暴。
那根巨大的异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和一种身体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大脑中那个属于雪之下雪乃的、理智的部分在高声尖叫,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肮脏的男人。
她也知道她应该更担心目前这种情况,担心卫生,担心疾病,担心一切可能发生的糟糕后果。
尤其是因为他没有戴避孕套。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针尖,瞬间刺破了快感的迷雾,让她的身体一阵僵硬。
没有任何保护,这意味着他的体液,他的一切,都会直接留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和厌恶是如此强烈,但下一秒,又被他更加凶猛的一次深顶给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