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刚刚那场性爱留下的粘腻液体。
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裙摆的下移,一道道半透明的、混杂着她体液和那个男人精液的痕迹被布料抹开,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水渍。
当她最终将裙子重新拉下,遮住了那片狼藉的区域后,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了右手,手掌平伸,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与深黑色的连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掌就那样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移动,也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只是单纯地停留在那里。
接着,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在腹部的皮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这个看似无心之举的动作,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的目光被她的手牢牢吸引,无法移开。
我知道,她此刻的意识是模糊的,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动作或许只是身体在经历剧烈冲击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一种寻求自我安抚的方式。
但是,在我眼中,这个动作却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我知道她的身体里现在充满了什么。
我知道那个流浪汉没有使用任何安全措施,将他全部的、肮脏的种子都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现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就好像在感受着那些外来的生命在她体内着床、发芽。
这个画面让我从脊椎深处升起一股寒意,一种混杂着病态兴奋和无法言喻恐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我。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我不能再让她待在这里了。这个地方,这条小巷,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祥的符号。我必须立刻带她离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的小腹上移开。
我向前迈出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我弯下腰,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雪乃。”
她似乎没有听到,眼睛依旧没有焦距。
我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一些:“雪乃,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眼神依旧是迷茫的,带着一丝困惑,好像在辨认我是谁。
“是我。”我说,“我们回家了。”
我没有等她回应。
我伸出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墙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轻,但又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高强度运动后的沉重感。
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一股混杂着汗水、酒精、她的体香以及另一种陌生的、属于那个流浪汉的腥膻气味的复杂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她的身体很软,完全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脖子,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我能感觉到她平稳但不规则的呼吸吹拂在我的皮肤上。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安稳地待在我的臂弯里。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