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张开嘴,让我看她口中的景象。
口腔内壁是健康的粉红色,而此刻,这片粉色被一片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所覆盖。
她的舌头在其中搅动了一下,让那些液体显得更加淫靡。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顺从的语气,清晰地说。
“好多哦。”
这是我过去教她的。
我喜欢看这个过程,喜欢听她说出这句话。
这是一种确认,一种对我征服行为的最终反馈。
只要我没有特意进行取消操作,那么她就会始终如一地遵守我下达的命令。
这个被植入的程序,已经成为了她被催眠后行为模式的一部分。
并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雪乃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强迫进行口交而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
她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那道即将滴落的液体痕迹,然后将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听到我允许的指令,雪乃咕嘟一声,喉咙处传来清晰的吞咽声。
她将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非常自然,就像是在喝水一样。
因为我过去曾要求过口交后的行动,所以她才会照着做。吞咽,是我设定的标准流程的最后一步。
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在大学时期连牵手都会脸红,那个在公共场合多暴露一点肌肤都会感到不安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温顺地跪在我面前,吞下我的精液,我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沉的、带着些许黑暗色彩的喜悦之情。
如果是在从前,那个过去的、真正的雪乃,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她会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我,用她那标志性的毒舌将我的这种龌龊想法批判得体无完肤。
而我,却通过一种不光彩的手段,强迫她去做了一件在平常状况下她绝对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这种对她原有意志的彻底扭曲和覆盖,在这一刻,带给我一种无与伦比的、扭曲的满足感。
……不,我确实没有在催眠指令里明确要求她去“享受”这个过程。
然而,如果我提出要求的话,说不定她会照做呢。
她会努力地让自己去感受,去迎合我的期望,因为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
所以,准确来讲,这应该是“如果没有绝对无法拒绝的催逼眠保证,我就无法要求她去做这件事”。
雪乃的反应十分平淡,这种平淡让我对晚上的正常性爱行为失去了自信。
在清醒状态下,她虽然会配合我,但我总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正因如此,我无法单方面地要求雪乃来侍奉我,我需要借助这种外力,这种作弊般的手段。
我的思绪在翻涌,而身体的欲望在短暂的平息后,又因为眼前这幅景象而重新燃起。
我的目光从她那张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宽松的居家服上。
那层棉布遮盖了她美好的身体曲线,此刻显得有些碍眼。
“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突如其来地发出了新的指令,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
听到我这句毫无铺垫的发言,雪乃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接收到了指令。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特的、类似于程式化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