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我们从千叶出发时穿的衣服,一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完全遮住了她的脖颈。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裙,长度规矩地垂过膝盖,将她的小腿也遮去了一半。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款式简单而朴素。
这身装扮,在千叶的办公室里,是得体而专业的。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座以欲望和放纵闻名的城市,在这样一间奢华的顶层套房里,她保守的商务装束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裙摆遮住的腿部曲线上,我知道在那条厚实的面料之下,是怎样一双匀称而优美的腿。
我也知道,那件保守的高领上衣之下,隐藏着怎样细腻的肌肤和美好的身体。
我的西装也同样不合时宜。
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白色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去参加严肃商业会议的政客,而不是来度假的游客。
是的,着装必须是头等大事。我们必须换掉这身束缚,融入这座城市的节奏里。
我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喜欢吗?”我轻声问。
她点了点头,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将重量靠在我身上。
“嗯,很美。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脸颊,目光依然没有离开窗外,“谢谢你,八幡。这真是一个惊喜。”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沉默地欣赏着这片人造的星河。过了一会儿,我端起我的酒杯,也把她的酒杯递到她唇边。
“为我们的旅行干杯。”
她转过头来,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带着果香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为我们。”她轻声回应,然后主动拿过酒杯,与我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周四的深夜就这样在香槟和夜景中度过。
第二天,我们并没有急着去执行什么计划。
长途飞行的劳累需要休息来缓解。
我们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的餐厅里享用了一顿悠闲的早午餐。
下午的阳光炙热而耀眼,我们换上泳衣,去了酒店顶层的露天泳池。
雪乃的泳衣是我一年前送给她的,那是一件连体的深蓝色泳衣,款式同样非常保守,但相比她平时的穿着,已经算是难得的裸露了。
当她脱下浴袍,将身体展现在阳光下时,我还是能感受到周围一些投向她的隐晦目光。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身体的线条匀称而柔和。
她在泳池里游了几圈,然后就回到了躺椅上,戴上墨镜,开始看书。
我则享受着阳光的曝晒,感受着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烫的感觉。
我看着周围的人们,男男女女都穿着各式各样大胆的泳衣,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一些年轻的女孩穿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在泳池边嬉笑打闹,她们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种自由而开放的氛围,与我们在千叶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雪乃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偶尔会从书本上抬起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人群,然后又迅速地收回来,重新聚焦在书页上。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种不自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我知道,这些视觉上的冲击,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与我之前植入的催眠暗示相互作用。
在泳池边消磨了几个小时后,阳光不再那么灼人,我们回到了房间。冲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提议出去走走。
“我想去逛逛街,”我对正在吹头发的雪乃说,“我们总得买些纪念品,而且,我感觉我们的衣服在这里有点太正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