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试图去遮掩什么,而是坦然地接受着自己的新形象。
她准备好了,甚至可以说,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个夜晚。
我伸出手,她自然地将她的手放入我的掌心。
我紧紧握住,牵着她走向酒店地下的租车处。
当我们穿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
雪乃的存在,一个磁场中心,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厅里的男人们,无论是穿着西装的商人,还是穿着休闲服的游客,他们的目光都毫不掩饰地黏在雪乃的身上。
有些人的视线从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踝开始,沿着黑色蕾丝过膝长袜的边缘,一路向上探索,停留在短裙下摆和裸露大腿肌肤的交界处。
有些人的目光则被她上半身敞开的衣襟所吸引,在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生胸罩上流连。
女人们的目光则更加复杂,她们的视线在雪乃的衣服、妆容和身材上反复打量,眼神里混杂着审视、评判,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雪乃对这些目光的反应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她走在我身边,步伐稳健而优雅,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自信的声响。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仿佛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化作了聚光灯,而她正是舞台上唯一的主角。
她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从酒店开车去俱乐部的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分钟。
随着车子驶离市中心,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赌场酒店和巨大的电子广告牌逐渐被抛在身后,城市的灯火辉煌渐渐远去。
道路两旁变得越来越暗,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低矮的建筑和稀疏的棕榈树。
这营造出一种远离尘嚣、前往某个秘密场所的氛围。
我对这家俱乐部做过一些研究。
它的名字叫“Grabbers”。
我没有向雪乃解释这个名字的含义。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直白的暗示,俱乐部以其独特的文化而闻名——在这里,客人之间的身体接触,甚至是“抓”或者触摸,都是被默许甚至鼓励的行为。
不久,导航显示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俱乐部坐落在一栋独立的现代建筑里,外观设计简洁而高档。
门口没有夸张的霓虹灯,只有一块磨砂金属板上刻着俱乐部的名字“Grabbers”,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门口有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和代客泊车的服务生,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环境看起来非常安全。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一个高档的外表可以有效地降低雪乃的警惕心。
我停好车,绕到副驾侧为她打开车门。
“Grabbers。”她下车后,抬头看着那个招牌,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她转向我,脸上带着纯粹的好奇,之前的催眠和酒精让她暂时忘记了去深究词语背后的潜在含义。
“不确定。”我回答道,这是一个谎言。
我们并肩走向俱乐部入口。
在门口,一位穿着得体的侍者为我们拉开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强劲的、带着浓重贝斯声的蓝调音乐扑面而来,声音大到足以让人的胸腔都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