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疲惫得回到自己的化妆间,后面的几个助理还没跟进去,化妆间的门就被人猛地合上,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男人强劲的手臂,狠狠桎梏在怀中。
司闫宸:" “拥抱要用力,眼神要神情。”"
司闫宸对着她耳朵呵了口热气。
白茶一愣,他怎么知道这个备注的,而且听这口气,分明是吃醋了啊。
白茶:" “我就是拍戏而已,我一直把他当弟弟,你又不是不……”"
白茶转头和他解释,却被他封住了唇。
司闫宸:" “早上你咬了我一口,现在我要咬回去!”"
司闫宸说完,咬住她的唇瓣。
白茶:" “唔……”"
白茶大惊失色。
白茶:" “我明天还要拍戏,你……”"
司闫宸失笑。
司闫宸:" “我有分寸……”"
然后某人的分寸就是将她舌头给彻底搞得麻痹了!
傍晚。
司闫宸吃了晚饭就被司老爷子拉到房间谈心,这都快两个小时了。
白茶洗了澡,扯了药箱准备涂药。这段时间打戏太多,身上难免磕碰。
今天还有一场攀爬绳索的戏,幸好当时戴着手套,但手心还是被划拉出了细小的口子,洗澡的时候才觉得疼。双腿胳膊,这几日折腾出了不少青紫,整个人松弛下来,酸软得要命。
她裹着白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看看遮住胸部,手指涂着药膏,试图擦拭后背的伤痕。
司闫宸一进卧室,就看见格外**的一幕。
女子长发垂在一侧,双腿随意交叠,睡袍被拉到了大腿上部,双腿修长笔直,领口敞开,胸口微微起伏着,肤白胜雪,肌若凝玉,在灯光下越发诱人。
白茶:" “回来了?”"
白茶也没有避忌,都是夫妻,已经坦诚相待,有什么是没看过的。
司闫宸:" “又受伤了?”"
司闫宸也非常后悔她接这部戏的,因为打戏很多,一场戏下来,这身上就没一处好的。
白茶:" “后背那边帮我擦一下,够不到。”"
白茶将药膏递过去,微微褪下衣服,背对着他。
司闫宸手指蘸了点药膏,涂抹在她伤口处,他的手指滚烫,药膏清凉,白茶身子一颤。
司闫宸:" “还疼?”"
白茶:" “还好。”"
他动作很轻,在她伤口处微微打着圈,那种酸痛感慢慢被一股心悸的酥痒感取代。
白茶微微咬紧嘴唇,擦药啊,白茶,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可是耳朵却不自觉地通红。
司闫宸自然注意到她后耳那不自然的一片绯色,微微靠近。
司闫宸:" “耳朵也受伤了?”"
男人声音低沉醇厚,嘴唇看似无意得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险些惊叫出声,这身子顿时就浑身紧绷,下意识的吞咽口水。
司闫宸绝对是故意的。
白茶:" “没……没有。”"
司闫宸:" “可是它……好红啊。”"
白茶咬紧嘴唇,这臭男人又在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