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宴至过半,皇帝身边的内侍来到许鹤年身侧。
“许大人,陛下请您去偏殿。”
许鹤年起身。
经过长乐公主身侧时,她规规矩矩停下,行了一礼。
“臣,见过长乐公主。”
“许大人。”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许鹤年垂眸。
“臣先告退。”
“去吧。”
她没有多说。
许鹤年却在转身之后,闻到了一缕极淡的气息。
那是坤泽的信息素。
很淡。
几乎被宫殿里沉香、桂花与酒气彻底掩盖。
可乾元的感官远比普通人敏锐。
她还是察觉到了。
像雨后被月光浸过的白兰。
清冷、幽微。
只存在了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鹤年脚步微顿。
她没有回头。
可心跳却快了几分。
皇帝召她议的是前些日子许氏被烧的粮仓。
如今帝党与世家党争正烈,许氏掌握江南数处粮仓,虽然远不及五大世家势大,却因掌控粮运而颇受皇帝倚重。
谈完事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许鹤年从偏殿出来,正准备出宫,却在宫道上遇到了长乐公主身边的女官。
“许大人。”
许鹤年停下。
“姑姑。”
“殿下请您过去。”
她微微一怔。
“现在?”
“是。”
“公主可曾说是什么事?”
女官只是摇头。
“殿下只让奴婢带话,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