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别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许鹤年抬头,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
片刻后,李润卿伸出手。
许鹤年下意识握住。
寝殿里的灯影渐渐摇晃,帷帐落下。
夜色将两人的身影一并遮住。
帷帐里很暗。
只有一点点烛光从纱帐缝隙渗进来,模模糊糊照出两个人叠在一处的轮廓。
李润卿把许鹤年压在身下,发现今晚她格外安静。
不像前几次那样红着脸喘,也没有那种被撩拨到忍不住的急切。
任由对方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眼睛睁着,望着帷帐顶上模糊的暗影,一声不吭。
李润卿的手指凉。
从领口滑下来,解了中衣的系带,掌心贴上许鹤年的胸口。
那颗心跳得快,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掌心。
李润卿没问,只是停了一瞬,指尖在锁骨凹陷处点了点,然后继续往下。
下面已经硬了,许鹤年的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两人的小腹之间,烫得发胀。身体很诚实,情绪再低落,被李润卿这么碰着,该硬还是硬。
李润卿跨上来,跟上次一样的姿势,膝盖分在许鹤年胯骨两侧,裙摆散开,手撩起下裳的前襟掖到腰间。
穴口已经湿了,抵着龟头磨了两下,温热的软肉裹上来,黏腻地吻着顶端。
她沉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穴肉被撑开,温暖湿滑,层层叠叠地包上来。
李润卿吐了一口气,极轻极浅,鼻翼微微翕动,直到整根没入,坐到了底。
“嗯……”
许鹤年发出了一声闷哼。
被裹住的感觉充斥着大脑。
又紧又热,内壁贴着柱身一缩一缩地蠕动,龟头顶在最深处,被嫩肉吮着。
快感从小腹炸开来,酥麻麻地窜上脊椎。
那股委屈也跟着一起涌上来了。
这个念头一钻出来就按不回去了。
它像一根细针,密密的刺着她的心脏。
李润卿的腰动了一下。
缓慢地研磨,穴肉裹着肉棒转了半圈,龟头碾过一处微凸起的软肉。
许鹤年的眼泪掉下来了,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无声无息的,嘴唇抿得发白。
李润卿的腰停了。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烛光昏暗,但泪痕是亮的,在许鹤年那张好看的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光。
她没说话,眉头动了一下。
极轻极浅地蹙了一瞬。
穴里还含着肉棒,性器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可主人在哭。
李润卿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许鹤年的眼角。那一点湿意沾在指腹上,被她无声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