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许鹤年停在殿中。
“殿下知道臣今日回来?”
“江州的消息下午就到了。”
李润卿翻过一页。
“坐。”
许鹤年在下首坐下。
宫女奉茶,很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她们两人。
许鹤年没有主动提昨夜。
李润卿也没有问。
两个人都像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李润卿才道:
“江州的船案,查得如何?”
“有些收获。”
“说来听听。”
许鹤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提那男人曾说过什么。
只是说查到了五年前的军粮调拨,又提到有人借江州水军的手灭口。
李润卿听完,指尖停在书页上。
“江州水军?”
“是。”
“谢云深确认的?”
“她认出了箭。”
李润卿沉默片刻。
“看来谢家也坐不住了。”
许鹤年看着她。
“殿下认为,是谢家的人?”
“我没这么说。”
李润卿抬眸。
“江州是谢家的势力范围,但这不代表所有事情都是谢家做的。”
许鹤年微微点头。这句话她明白,世家盘根错节。一个地方看似属于某一家,下面的人却未必只听这一家的话。
“你从江州带回来什么?”
李润卿忽然问。许鹤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她看着面前的人。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抄录的调拨记录。
“只有这个。”
李润卿接过。她看得很快。看到最后,目光停住。
“南陵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