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殿下……”
气音混着尾音上翘的哑嗓子,听不出是在叫还是在求。脑袋往后仰,后颈的筋绷成两条。脚趾抓着地面蜷起来。
这么快就要到了?
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可手上的动作没停。
反而又快了半分。
许鹤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
嘴张着,气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腹部在痉挛,性器在李润卿手里涨得更硬,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润卿感觉到了。
掌心里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鼓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
她的手没停,反而在最后几下收得更紧,拇指压着冠状沟来回摩挲,速度又拔高了一截。
许鹤年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跟蹬着地面。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力道很大,白浊的液体溅上了李润卿的手背和袖口。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顺着龟头涌出来,挂在李润卿指缝间往下淌。
她的手还攥着,没松开,只是停了动作,让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抽一抽地吐完。
许鹤年后背贴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眼角有一点水光。摊在那缓着过多的刺激。
李润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间,精液黏稠地拉着丝,半透明的白色挂在她骨节分明的手上。
袖口那片水蓝色的绸缎上溅了几滴,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
拇指动了动,指腹上的精液被碾开,黏腻地牵成一条细丝。
弄脏了。
说的是袖子。
抬起头看许鹤年一眼,像在看一个打翻了墨碟的小孩。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帕子擦手。
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
动作不急不缓,仔仔细细。
许鹤年看得入了迷。
帕子丢回桌上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袖口那几点水渍。
微微皱了下眉。
明日让人送件新衣来。
这话不知道是对许鹤年说的,还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