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严了。”
许鹤年没有说话。
“朕还记得,几个月前你第一次来见朕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谨慎。”
“人在朝中,总要学着闭嘴。”
李昭衡笑出了声。
“有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册子。
“那你查到什么,准备怎么做?”
“南陵仓。”
许鹤年道:
“臣想重新查一遍。”
“从什么时候开始查?”
“五年前。”
李昭衡看了她片刻。
“户部的旧账,朕准你调。”
许鹤年微微一怔。
“谢陛下。”
“先别谢。”
李昭衡拿起酒杯。
“朕给你这个方便,不是让你替朕查账。朕想看看,这潭水里究竟藏着什么。”
许鹤年低头。
“臣明白。”
“还有。”
李昭衡忽然叫住她。
“朕怎么听说,谢家那位也去了江州?”
许鹤年眸光微动。
“谢姑娘确实在江州。”
“她去做什么?”
“臣不清楚。”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李昭衡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拆穿。
“你们倒是有意思。”他端起酒杯。“一个许氏家主,一个谢氏女郎,先后往江州跑。朕这个皇帝,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
许鹤年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