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看着这个有严重胃病的男人端起咖啡,喝完之后又换了一杯更纯的美式。
一向苍白无力的身体,不仅能跑步,甚至还能进行极限运动。
他依旧在各个觊觎他的女人之间扮演着病秧子的人设,唯一不同的是。
他还从那些女人手里收割走了大部分的资源。
傅司宴,靠着联姻拿回了傅氏家族根植在海外的项目。
又通过甩掉陈嘉莺,摆脱了陈氏集团留在傅氏集团的眼线。
而陈嘉莺,变成了陈氏家族最无能的一代女儿。
所以……
傅司宴是怎么死的?
在陈嘉莺的剧本里,这个黑芝麻汤圆,值得五马分尸。
一个风清霁月、皎皎君子的傅氏继承人,竟然腹黑至此。
“性功能障碍,吃药吃多了心梗猝死了。”
要是傅司宴听到自己这么编排他。
估计牙都要咬碎了。
可惜这个死汤圆脑子只有事业,根本不会知道他在自己老婆口中是这种形象。
“额……”林祁野一下哽住了。
顺带大脑短路,忘了自己问这个问题的初衷是什么了。
太、太猎奇了。
“你的问题问完了,那该我了。”
陈嘉莺接过话题,立刻转向林祁野。
她虽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是她对林祁野是真诚的。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她会一五一十地向他摊开一切。
“你呢?”
“你跟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她的话音淡淡的,但内心却在祈祷,祈祷林祁野跟她一样,都是无爱的婚姻。
这样,或许她可以向上帝减轻她的罪恶。
林祁野,像一道光一样闯入了她灰暗的世界。
她有点不想放开这个干净得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男人了。
“我们是同学,家住的也很近。”
“算是青梅竹马吧,她父母去世了,就一直借助在我家,那时候,周围的那些孩子总欺负她,我就说她是我女朋友,谁也不准动她,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吗……”陈嘉莺轻声呢喃道。
那很糟糕了。
她要破坏一段这样的婚姻吗?
“你跟你老婆感情好吗?”
“挺好的。”林祁野唇角不自觉带笑,“我妈还在世的时候,就说我们两好的跟亲兄妹似的。”
“那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有时候我都觉得,如果我们有血缘关系,她一定是我最疼的妹妹。”
最疼的、妹妹么?
陈嘉莺不太明白这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