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反攻为主的时候。
姜时薇默默在傅司宴饲养手册上又记录一条。
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嘤咛。
挑染成粉色头发的女人鼻头拱起,她蹙着眉心,宿醉的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傅司宴松开对姜时薇的桎梏,偏头看过去时,瞳孔猛地一震,话音里带了罕见的震惊,“陈嘉莺?”
陈嘉莺?
姜时薇也愣住,她看向林祁野身边那个五颜六色的女人,这居然是陈嘉莺?
傅司宴的老婆?
林祁野怎么跟傅司宴的老婆搞到一块去了?
他那个智商玩得明白豪门虐恋吗?
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
陈嘉莺艰难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抱着她呼呼大睡的男人。
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谁啊?”
傅司宴无语至极,甚至冷嗤了一声,“你老公。”
陈嘉莺还以为自己在梦中,拿起抱枕就往傅司宴身上砸去,“去你妈的!”
“你老公,全家都是你老公!”
姜时薇强忍住嘴角的抽搐。
看来傅司宴这几年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动静太大了,林祁野也被震醒了一点。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衣服上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咕哝,“时薇,喝水……”
姜时薇听到“喝水”,抬腿就往厨房走去。
手腕却被傅司宴一把攥住。他眸中不悦地压下来。
“我老公不喝水,你老婆总要喝吧?”姜时薇看了一眼陈嘉莺。
她宿醉还没过,甚至拿起了空的易拉罐往嘴里倒。
“……”傅司宴再一次后悔当时应该查清陈嘉莺的风流韵事再联姻。
真丢人。
连带着他一块丢人。
于是,事情开始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傅司宴和姜时薇在厨房一个烧水,一个下面条。
而沙发那边,两个醉鬼抱着呼呼大睡,偶尔醒过来还是要水和要饭。
在傅司宴打了第三个鸡蛋失败后。
他忍无可忍,将鸡蛋壳扔进了垃圾桶。
“姜时薇,我是到你家来做保姆了?”
给她做也就算了。
给陈嘉莺和她老公算什么事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