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我要换夫。”
电话突然被掐断。
陈嘉莺猝不及防。
休息室。
闷热的空间温度升高,因为两人昨夜都淋了雨,所以傅司宴把空调关了。
姜时薇单手托着后脑,倚在沙发的一边。
傅司宴长臂揽在靠枕处,虚搂着她的肩。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因红色挂断间渐渐熄灭。
扩音器的声音消散,室内又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
他指尖攥起她的一缕长发,轻轻搓揉,胸腔却有些起伏不定。
傅司宴在等她开口。
姜时薇一觉睡醒,就听到自家老板和老板娘在隔空叫板,一来一回地互怼,就差当场打起来。
只是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听起来,这事简单来说就是傅司宴几年前逼陈嘉莺就范的回旋镖。
陈家大小姐被冷落、被合约后,终于发疯发到了老虎的地盘上。
她本来懒得管他和陈嘉莺的事。
今早那糊涂账一笔带过也就算了,没什么可再追究的。
只是没想到,这大小姐直接点了个冲天炮,要跟傅司宴同归于尽。
姜时薇揉了揉酸痛的肩颈,刚刚被傅司宴枕得有点麻了。
她觉得自己这工作干得有点亏大发了,于是开口道,“傅总,我要申请工伤。”
傅司宴果断应道,“可以。”
紧接着,又是一阵无言,他深恻的目光盯着她不放,显然是不打算让这个话题被她轻易带过去。
姜时薇打算起身。
却被一阵炙热的温度锢在怀里。
傅司宴俯身,唇瓣压在她的发顶,深嗅一口气,哑然道,“其实——”
“陈嘉莺说的方案,也不是不行。”
他话讲得极其保守,实际上内心根本没有这么克制。
陈嘉莺误打误撞的,说中了他内心最荒唐、最上不得台面的下流想法。
傅家族系庞大,利益牵扯错综复杂,他尚未完全掌权,傅老爷子不会轻易同意他离婚。
但他和陈嘉莺的婚姻注定只是一张废纸,其中布满算计和权衡。
他本抱着这艘幽灵船就这么在永夜航行的念头倒也凑合。
但最近,他越来越不甘心了。
他想真正掌握傅氏的资源和人脉,不再做家族的荣耀傀儡。
也不想看着自己想占有的人对别的男人同样的好。
如果她可以对所有人都相同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