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茄子居然吸的满满都是油,纪姐这骚屁眼都能拿去炒菜了!”苏老师暗暗吃惊,看着妈妈趴跪在床铺上不省人事,决定先把她翻过来,就先解开了妈妈的束缚。
翻动过程中,妈妈的两团硕大的乳肉像两只悬挂在肌肤上的小西瓜,随着翻动的动作左摇右甩,让人生怕乳球太重被甩出去。
好不容易翻过来后,苏老师用小手稍一挤压,沃腴的乳肉满满陷入掌心,触感丝滑中又带一丝温黏,温黏中又极具弹性,掌间滑溜溜地布满乳汗。
“凭什么纪姐的奶子能长这么大啊,果然奶子大的女人都是单细胞生物,一被东西插就什么都不顾了!”苏老师心中不悦,左手提起妈妈的两颗乳头向上拉扯,把妈妈硕大的乳房拉成尖锥形,右手抓起油腻腻的茄子,一把插进两乳之间。
“啊……乳头……好痛……”两颗娇小的乳头哪里拉得住如此沉重的乳肉?
疼得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肥硕的大乳房上却是香汗淋漓,又滑又腻,又被茄子反复刮蹭,弄得滑不溜手。
苏老师直接坐在妈妈左右扭动的蛇腰上,用两个膝盖一左一右夹住大乳房,挤出一对高耸的双峰,粉红色的乳头和淡淡的乳晕也被挤得向上凸出,像是富士山头的积雪。
苏老师抓起茄子调转方向,自上而下对着妈妈的胸口一阵猛插,妈妈的硕乳挤堆起来的饱满乳肉竟然能把粗大的茄子直接陷没,“乳交都是顺着胸口抽插,想不到还有人的奶子可以大到直接垂直抽插!”苏老师抽查一阵,看到从两乳边缘悄然流出一道道茄子挤出的油液,仿佛山峰处积雪融化后流出的小溪流。
“让你也尝尝自己屁眼里流出来的油,你肯定从来没吃过!”苏老师虐心骤起,用手捏住妈妈的香腮,本就呻吟着的樱桃小口被挤开。
苏老师把茄子对着妈妈的小嘴一顿抽插,呛得妈妈痛苦地扭动着蛇腰肥臀,两颗大乳房也左右打转。
抽插过一阵感觉并不过瘾,苏老师奋力挤压茄子,大量的肠油从茄子中间挤出流入妈妈的小嘴里,粗大的茄子瞬间变得干瘪扭曲。
“骚婊子,好吃吧,怪不得身材这么苗条,你身上的油全跑到你的大肥屁股上去了!”苏老师自己虽然腰细腿长,但完全无法与面前熟女的胸围臀围相比拟,不禁羡慕不已。
“不好,忘了我是来带纪姐去找秦树的了,秦树估计早就等不及了吧!可是纪姐被我玩成这样,怎么带去啊……”苏老师突然想起秦树要她把妈妈带回去的嘱托,不禁思索起来。
“先给你洗干净吧。”苏老师把湿透了的床单放在地上,拽着妈妈往床下拖,却没想到肌肤滑腻得脱了手差点把妈妈摔下来。
苏老师急忙把妈妈扶到床单上,拖起昏迷的妈妈,往厕所走去。
……
哗哗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苏老师精心地给妈妈涂抹了香浓的沐浴液,洗完澡的妈妈如同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乌黑的秀发上流淌着晶莹的水珠,玉体散发着妈妈独有的诱人体香与沐浴液的清香。
“真是个性感尤物啊,秦树这色狼今晚可有福咯。”苏老师冷笑一声,又开始精心的给妈妈化起妆来。
妈妈的素颜就足够美丽动人了,化妆之后的妈妈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化完妆后,苏老师给妈妈穿上了一身雍容华贵的晚礼服,绑带的高跟,透亮的黑丝,胸前的布料仅仅能遮住乳头,深V加侧开使得妈妈的胸部白花花地露在外面,一副上流社会的贵妇人形象。
“纪姐你自己也想给秦树一个惊喜的话,那就难为你了。”苏老师把美艳的妈妈推上床,骑在光滑的后背上,用力把妈妈蹬着高跟鞋的双脚向后折过来,让鞋跟紧紧贴住丰腴的美臀。
然后取出绳索,将妈妈的大小腿对折绑得紧紧的,由于捆绑的姿势挤压着双腿,白花花的美腿肉将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撑得几乎完全透明。
然后苏老师把妈妈的双手折到后背,将手腕脚腕紧紧捆在一起,妈妈就这样被驷马姿势紧缚着。
妈妈的蛇腰被向后拉起,胸口被麻绳绑的更加饱满,大乳房被勒起向着前方怒突着,仿佛在诉说着被束缚的不满。
“骚货,要不是秦树吩咐我务必今晚把你请过去我才懒得费事呢,一会你就等着被秦树肏死吧!”苏老师取出一只口球,塞进妈妈的小嘴,把还在昏睡中的妈妈放进了一个大推拉箱,拉好拉链拖着向秦树预定的酒店走去。
……
“怎么样,我纪姨原谅我了吗?怎么没把她带回来?”秦树急匆匆打开酒店的房门,发现苏老师孤身一人拖着一个庞大的行李箱,不免有些困惑。
“我的好哥哥,你可知道我为了劝你姨妈费了多少口舌,你姨妈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呢?”苏老师妩媚地上前抚摸秦树的胸膛,把脸贴在秦树胸前。
“那她怎么没一起回来啊,一个周没干她可想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天天在下面听着她上课想着她在床上的骚样但是肏不到有多痛苦!”秦树略显不悦,拉开了上前献媚的苏老师。
“哼,你就光想着那堆骚肉了,一点不想着我,那不是给你带回来了吗?”
苏老师朝大行李箱努努嘴,扭过头不理秦树。
“你说那个箱里里装的,是我纪姨?”秦树吃惊的把箱子拖进屋子,“那么大个人你怎么塞进去的?”
秦树把耳朵贴近箱子仔细倾听,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声和呻吟声,急忙把箱子拉开。
打开的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秦树窒息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绝世大美女。
俏丽的面容之上,眉头微蹙,美眸紧闭,小嘴咬着一个口球不断地喘着粗气,应该还在昏睡之中。
一身高贵的黑色晚礼裙,饱满诱惑的吊带黑丝,精致的绑带高跟。
胸前的波澜因为路途的颠簸已经脱离胸衣,饱满地摊在秦树面前。
秦树自以为对纪姨的美色了如指掌,却也从没见过纪姨如此雍容华贵的一面,特别是这个华丽的贵妇人还被五花大绑塞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