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老师表现得真好啊,那些个体育生还真想干点什么,愣是被你给撵下去了!”秦树悄悄出现在妈妈的身边。
“呼——是秦树啊,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两节晚自习吗?快去学习去!”
妈妈看到是秦树长舒一口气,问道。
“主人要尽到主人的职责,母狗穿得这么骚,我总要把母狗乖乖领回家吧!”
秦树一边笑着,跟着妈妈回到了宿舍楼里。
“母狗,刚才的刺激还不够是不是?看你在教室里挺悠闲啊?”关上门,秦树一把把妈妈拉进怀里,把手从侧面伸进睡裙,除去乳夹揉捏着妈妈的两颗乳头。
“唔……”妈妈感受着乳头传来的阵阵刺激,身子一阵酥软,“都快紧张死我了,你是没看见,林凯楠高东原那几个一直盯着我看呢,要不是我机灵啊,准被那小子上来揩油了!”
“机灵是机灵,回到这儿不还是我的骚母狗吗?什么都没让你夹,下面休息的够久了吧,想不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当作奖励?”秦树撩开妈妈睡裙的下摆,把手指逐渐探入湿漉漉的蜜穴口。
“别……秦树……你快点回去上课……让姨妈今晚……休息一下……”妈妈嘴上说着,肉乎乎的大腿却夹住了秦树的手。
“可我不想让骚姨妈休息,怎么办?这样吧,我回去上一节课,姨妈就在房间里等我。”秦树笑道。
“好,快去上课吧,我等着你。”妈妈不舍地看了秦树一眼,正要往床边走去。
“我学习那么辛苦,骚姨妈也不能闲着,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你就在门口给我看门吧!”说罢,秦树快速将妈妈的一双玉手用皮质手铐铐在门后面的墙上。
“秦……主人……别把母狗铐在这儿……母狗想要去床上休息……”妈妈撒娇的声音中充满了柔媚的感觉,纵使秦树都差点软下心来。
“骚货,叫得倒是挺好听,我都没没让你休息,你休息什么!”秦树撩起妈妈裙裾的下摆,一巴掌扇在妈妈颤巍巍的雪白臀肉上,“让你站一会儿还敢提条件,那好,你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别……别干我了……母狗知道错了……”妈妈委屈地缓缓下腰,悲惨地撅起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两条丝袜美腿还在不停地打着颤,不知道秦树让自己撅屁股是意欲何为。
“哼,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秦树把妈妈的睡裙整个翻卷到腰部,露出小巧可爱的菊花和湿漉漉的嫩穴,肥厚柔软的阴阜上光秃秃的,毫无防备的等待着被人玩弄。
秦树心满意足地抚摸着面前这两瓣没有内裤遮挡的熟女肉臀,寝室里的顶灯没有开,妈妈白花花的臀肉在门口正上方的灯光下更加耀眼。
好像在安抚着妈妈的情绪一般,秦树感受着滑腻的臀肉好似流苏一样从手指间划过,最后如凝脂般在手心爆开,彻底充斥在整张手掌上。
轻轻地捧着妈妈的臀肉将高度固定好,看着妈妈踩着十厘米高跟的一双美腿逐渐站稳,秦树的嘴角微微一笑,手起掌落间,妈妈的两瓣肥硕爆棚的臀肉在灯光下如水球般爆发出一阵炫目的臀花肉浪。
“骚货,不想就这么干等着我回来是吧?那就让你的大白屁股练练提肛!”
秦树从身后抽屉里找出一根银光闪闪的肛钩,在灯光的辉映下更显阴森恐怖。
妈妈微微仰头,看到秦树把一段绳索也固定在墙上手铐用的铁环里。
妈妈宿舍门后的墙上面打了一处半圆铁环,是秦树特意量好高度焊接上去的,就是为了这个功能。
“提……什……什么?秦……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就在门口乖乖等主人回家……”妈妈从未听秦树说起过这个词,也不认识秦树手里拿的东西,只是根据以往秦树每次去抽屉里面翻找都会找到新的折磨用具,一股未知的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
“肛钩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秦树走到妈妈身后,用手粗暴地掰开妈妈肥嫩的臀瓣,将妈妈娇嫩的屁眼完全扒开。
妈妈的屁眼下午才被狼牙指套一通抠挖,这会儿刚刚回缩到一个小小的肉洞,刚刚好能把钩子略微膨大的头部直塞进去。
“呜……嗯……唔唔唔唔……”金属的冰凉触感令妈妈娇躯一震,只感觉到一颗冰凉的圆滚滚的金属球被径直塞入自己的菊洞,硬邦邦的金属弯钩径直捅进到完全没入了妈妈娇嫩的屁眼。
“怎么样?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吧?”秦树又对着雪白的臀肉拍了拍,侧过脸来问道。
“嗯……嗯嗯……就是感觉……怪怪的……很不舒服……你弄这个是……做什么用的……”身经百战的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因为紧张已经香汗淋漓的大屁股,想要调整到更加舒适点的高度。
“骚货,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秦树确定好肛钩角度合适后,伸出脚对着妈妈绑着绑带高跟的纤细脚踝左右一踢,妈妈的一双美腿瞬间被强行分开成内八姿势,而妈妈的身体也猛地一沉——“哦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后庭突然传来的痛苦的提拉感,使得妈妈熟媚的娇躯突然挺直僵硬,淫媚无比的发出一声娇吟,全身上下每一处美肉仿佛触电了一般抖个不停,尤其是那两瓣肥嫩嫩的大白屁股,和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此时竟自发地颠出一阵迷人耀眼的臀波乳浪。
“母狗可要看好家门,别让外人进来哦,进来的话可一眼就看见你这大白屁股了!”秦树丝毫不顾妈妈哆嗦着的身体是否能继续承受肛钩的拉力,找出一块黑布,把妈妈的眼睛系住,把妈妈一个人留在黑暗之中,拉开门离开了宿舍。
……
“秦树是不是又去干那个骚货了?怎么这么久没回来?”高东原问道。
“咱们刚才已经和他表态了,等等看吧,我觉得他今晚设计这么一出必不会放我们鸽子。”林凯楠说道。
“可等的急死我了,待会儿见了那个骚婆娘,我一定把她干到死去活来!”
高东原急得不行。
“他来了……”林凯楠一指门口,带着高东原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
“林哥,高哥,久等了——”秦树笑着走过来,“可否先让我检查一下你们今晚要用的好货?”
“无妨,正好让你看看我这条路子的东西正不正。”林凯楠掏出一个滴瓶,颜色呈淡淡的金色,里面是一些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