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小腹处不间断的抽搐,一对散发着熟母乳香的大奶子因为重重的抽插力度前后猛烈地摇晃,妈妈的螓首高高地向上仰着,美眸已经开始半翻着白眼,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小骚屄!你高爷的大鸡巴厉害吧!干得你高潮简直易如反掌!”高东原叫道。
“啊……厉害……太厉害了……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唔唔……饶了小骚屄……”妈妈逐渐适应了高东原的节奏,浑身上下的美肉也跟着骚浪起来。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妈妈再次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汁四溅。
高东原操执着大肉棒一连十多个猛烈冲刺之后,一声轻喝,将精液灌注在妈妈阴道深处。
只听见“啵”的一声,随着巨屌的拔出,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汁从阴道内倾泻而出。
妈妈直接趴倒在床上,全身哆嗦得如同筛糠,连呻吟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喘。
“嘿嘿,这就是哥的实力,你们就学吧!”高东原摸了摸射完精仍未完全疲软下来的大肉棒,回头呲牙一笑。
“歇歇吧你,都射两次了。秦树老弟,你不来干一发?”林凯楠转过头看向秦树。
“哼哼,我干的机会多的是,你们抓紧玩吧。等你俩回去了我有的是时间,非肏死这个骚屄不行!”
秦树恶狠狠的话语,如同炸雷一般在妈妈的耳边炸响,妈妈被秦树调教这么久以来,虽然被玩弄的尺度越来越大,但每一次都是吃尽了苦头。
在妈妈心里,秦树的想法已经是不可违拗的命令了。
自己的外甥每一次喜笑颜开都能带给自己无尽的快乐,然而每一次生气也总会给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带来无法磨灭的可怕回忆。
即使是从最初的调教起,妈妈也从未听过秦树说话的语气这么凶恶,态度这么冷酷。
长久以来被调教的妈妈本能地惊惧起来,为什么秦树一直不上来干自己?
为什么秦树生这么大的气?
“对了!在秦树的心里,我是他的所有物。但是在刚才和外人的交合中,我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与平时无异。特别是高东原上我的时候,还有意嘲讽了秦树,但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反而被那小子干得神志不清了。”妈妈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玻璃——透过屋内灯光的反射,妈妈盯上了秦树恶狼一般的目光……
冰冷的目光刷的一下让妈妈浑身不寒而栗,刚才被干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妈妈的理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怎么办,从刚才秦树的语气里,我今晚要面临狠狠的惩罚了,他不会……他不会……”泥鳅、榨乳、塞肛珠……回想起之前惩罚的点点滴滴,妈妈越想越怕,浑身因为惊惧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看这骚婆娘,没人肏的时候还抖个不停呢!”高东原上去扇了一下妈妈的大屁股。
“要我说你这骚姨妈调教得真是不错,能连续高潮这么多次,不过这会儿看样子都快虚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干了?”林凯楠问道。
“哈哈哈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点强度我平时也就算热个身,把这条骚母狗肏到失禁,喷出尿来,那才叫真能耐!刚回寝室那会儿我可给她喝了不少水!”秦树打了个哈欠,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副鄙夷的态度看着他俩。
“肏尿?”妈妈坠入黑暗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丝光芒,“秦树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靠?意思是让我俩继续放心大胆的玩喽?”高东原也是有脾气的,生平最愤怒别人瞧不起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更何况现在还是在男人的方面。
“凯楠,咱俩来个双通!还有力气不?”高东原仰躺上床,一把拉起身材娇小的妈妈,大肉棒再次捅进流着水的淫穴之中。
“我早就等着呢,你都能接着来,我有什么不行的!”林凯楠亮出早已恢复战斗力的大肉棒,走到趴在高东原身上的妈妈的身后。
妈妈小巧的菊花甚是好看,因为长时间发情的缘故,小屁眼一开一合的,菊窝里面的油脂满溢了出来,油汪汪的勾人心神。
“真是美景啊!”林凯楠看着妈妈肥硕的肉臀被高东原的大肉棒插得猛烈抖动,在雪白的臀肉上泛起阵阵骚浪淫靡的涟漪。
“蓉老师,我可要插你的屁眼了,双通可比刚才刺激几倍不止,你可要受住了!”林凯楠把龟头放在妈妈的屁眼口点了点,不怀好意地提醒着妈妈。
“人家的屁眼已经被调教好了,你进来就是!”妈妈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强作轻松地戏谑着。
“哎哟这个骚婆娘!怎么一听说被插屁眼语气都变了?难不成是肛交成瘾?”
林凯楠听完就有些不爽,硕大的龟头直接破门而入,一头扎进妈妈臀谷的菊洞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被下体巨大的酸胀感刺激的发出一段长长的惨叫。
从娇嫩屁眼到直肠被撑得爆满的感觉令妈妈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插穿掉了。
“怎么样,这回嘴还硬不?我俩这大鸡巴够不够你喝一杯的?”高东原也被妈妈阴道内骤然增加的压力弄得呲牙咧嘴,仍不忘嘲笑两句。
就这样,两根肉屌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地抽插在妈妈肥沃的肉屄和紧凑的肛菊中。
“嗯……嗯……你们两个再快一些……不然我可尿不出来啊……”妈妈强忍着下体越发强烈的酸胀和疼痛,挣扎地叫道。
“哦?纪姨听懂了?”秦树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然而此时没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嘿你这骚婆娘!你是真没见识过我们兄弟俩的厉害!”高东原怒骂着,巨屌的力度猛然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