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吓得按住行李箱,急忙抬起头看看下面的学生有没有发现异常。
秦树也吓了一跳,急忙关上开关,教室又恢复了宁静。
“算了,不知道落在哪件衣服的口袋里了,不翻了,继续上课吧。”苏老师见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看,心下也有一丝紧张,把手拿了出来,又一次将行李箱拉链牢牢拉住。
“纪姐这下可有得受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盯一整节课动弹不得呢!既然不让我拿出来,那你就和你的跳蛋作伴去吧!”
“第17题的错误率不算高,我就不讲了,不认识这个单词就是背的少了!”
苏老师边说着,手非常不自然地擦了擦裙摆,把上面黏糊糊的淫液擦拭干净。
秦树见苏老师虽然出了点乱子,倒也圆了回来,嘴角微微笑了笑,心安地掏出手机,开始继续编辑昨晚的调教日记。
……
已经是临近晚上一点,静悄悄的教职工宿舍,只有一个房间还闪着微弱的亮光。
房间里,只见三个壮汉赤身裸体的伫立于前,两根肉棒已经消停下来,还有一根却仍旧梆梆硬挺。
在他们的身前,平日里雍容高贵的妈妈正瘫倒在床上,没有任何衣衫遮挡的胴体犹如雪白的羔羊,嘴角和穴口还挂着一缕精液,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咱三个写的纸条还各剩下一张没有抽到,看看蓉老师等下要做谁的任务!”
高东原摸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一副等不及了的样子。
“纪姨,抽吧,看看最后一次是什么内容!”秦树拿着盒子,走到妈妈面前说道。
“本……本次任务不计入总任务数,下一次使用跳过时必须使用……两次跳过!?”妈妈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条件,“这……这怎么行啊……我剩下的这一次跳过……岂不是没有用了……”
“意思是下次抽到我的可就必须要做了,哈哈哈哈,凯楠这又是你写的吧!你是不是想不出花招了啊,写这么个玩意!”高东原笑得合不拢嘴。
“你笑什么?看不出哥们这波就是写给你爽的吗?”林凯楠白了他一眼。
“啊?她要是前面抽到了的话不就没用了?直接跳了不就行了。”高东原问道。
“我给你盘一下,母狗如果前期抽到了,要么直接耗一次跳过,这样你写的三张有一张她就必跳不了。她要是不跳过,就会面临着耗两次跳你的,这样你写的三张还是有一张可以做!”林凯楠答道。
“我靠,原来是这样啊,你可真是好哥们!”高东原咧开嘴哈哈大笑,上前摸摸妈妈颤抖的大屁股,“骚货,刚才以为能跳我三次是吧?还敢挑衅我不让我肏你?”
“呜呜呜呜……这……这不公平……怎么能写这种无解的条件……”妈妈顿时慌了,林凯楠这一手显然不在她预想之中。
“也不算无解。”秦树在一旁说,“纪姨下一次抽到我写的就可以了。”
“擦……我还以为我无敌了,她下一次抽不到我写的岂不是白瞎?”高东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
“9个任务,做5个,跳3次,你写的要是真到最后都抽不到,那也没办法喽。”秦树耸了耸肩,“本来你可是直接被跳三次的,别不知足!”
“玩游戏就是这样,要有变数才有意思嘛。”林凯楠一脸淫笑地拿过纸盒,走上前递给高东原手下瑟瑟发抖的妈妈。
“哈哈哈哈行吧,凯楠,你是懂玩法的!”高东原乐道,“秦树老弟,等下抽到我的你可不能偏袒母狗哦!”
“啧啧……万一高东原第三张纸条真的写了什么重口的,纪姨可就要遭重了!”
秦树心想林凯楠居然会留这么一手,一向稳操胜券的他此时也有些慌乱,但也只能强装镇定地摊摊手,“放心吧,我定的规则我自然不会主动破坏。纪姨,抽吧,不然他俩可要把今晚的事出去乱说了!”
“这……这……要是抽到你写的还好,万一真抽到高东原的……”妈妈想到之前以为可以连跳高东原三次的沾沾自喜,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心里不住地后怕起来,连身体都打了几个寒颤。
“秦树说得对,既然母狗这么配合我们,我们肯定不会把今晚的事往外面说的。所以就硬着头皮抽吧,今天都这么晚了,他俩估计也没什么力气了,真抽到秦树的也得我来肏!”高东原笑道,上一波没轮到他肏屄,下面的肉棒早就跃跃欲试了,“不过你可一定得抽到我的纸条啊哈哈哈哈!”
“抽吧,纪姨,还不一定呢!”秦树也暗暗为妈妈祈祷着。
“肛门……拳……交……然后用手从肛门……撸阴道里的鸡巴?”从妈妈震惊的瞳孔中可以看出,简单的几个字她却被吓得久久读不出来。
“哈哈哈哈——果然抽到我的了!骚母狗你刚才还想跳我的是吧?现在就等着被我玩残吧!”高东原手舞足蹈地冲上前去,把妈妈直接按趴下,像掰西瓜一样掰开妈妈雪白的臀瓣,伸手就要往油汪汪的菊花里面塞。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妈妈死命地挣扎着,两条修长白净的美腿上下乱踢,玉手使劲地推搡着,却被高东原抓着手腕牢牢按住!
“愿赌服输,蓉老师怎么能不讲规则!”高东原猛塞了几下,发现妈妈夹得紧紧的根本塞不进去,火气上来了,伸手对着妈妈的大屁股一阵抽打。
“啪—啪—啪—啪——”猛烈的掌风打在妈妈的屁股上,像是狂风中翻滚的海浪,妈妈疼得想要闪躲,却又躲无可躲,只能任由自己已经通红的屁股被打的绽放出一片片肉花。
“别……别打了……求你……疼……好疼啊……”妈妈迸出两行清泪,只得被高东原按住趴好,等待命运的降临。
“高东原这狗日的,写的玩法真就一个比一个重口!只是这规矩确实是我想的,现在要是直接出面阻止,今晚我和纪姨的努力可就白费了,日后再谈合作的话……”秦树心里杂乱如麻,皱着眉头盯着高东原看。
“臭骚屄,别挣扎了,让高爷好好宠爱宠爱你!”高东原见妈妈老实了,爱抚了几下红彤彤的屁股肉,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沾进妈妈的肠油润滑一下。
“之前给纪姨开过的极限是5。5厘米,拳头直径都要有10厘米了,真要是把拳头都塞进去怕不是直接脱肛……”秦树边想着,又看向妈妈身后一整晚已经被肏得微微张开的菊洞,干脆心下一狠,“要不今天就再试一试纪姨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