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慢点……轻一点好吗……别把这衣服弄坏了……”妈妈嗔怒地埋怨道。
“行了大美女,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还用你最喜欢的姿势干你!”
说罢,高东原把喷吸径直捅进妈妈的蜜穴,然后对准妈妈娇嫩的屁眼口,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妈妈还未完全闭合的菊穴再次被顶开,直接惹得妈妈身体一个激灵,被插得喷了一大股水。
淫水没等流出来就被喷吸立马吸入内部,强大的吸力吸得妈妈阴道内壁一阵酸痒,更多的淫水泛滥而出。
高东原把妈妈两条黑丝美腿架在胳膊上,双手捧着妈妈的大屁股,把妈妈高高抱起。
体型娇小的妈妈在接近两米的高东原怀里,像是个白皙的芭比娃娃,雪白的肌肤和高东原黝黑的肌肉对比强烈,给人十足的视觉刺激。
“啊——啊——慢一点……太大了……”妈妈发出一声熟媚的娇吟,感觉整根直肠被捅到了底,两手扒住肩头,两腿夹住高东原的粗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逃。
不料高东原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搂紧丰臀,胯下猛地一挺,顿时令她无路可逃,将整根巨棒牢牢吃进后庭。
“骚货,你真是个极品鸡巴套子……刚才是怎么肏的你你忘了吗……嗯?装什么呢!”高东原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消失在妈妈的屁眼里,同时自己的小腹抵着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喷吸,也整根没入到妈妈的蜜穴中。
“你……下面那么大……一直捅谁受得了啊……”妈妈的俏脸上已是梨花带雨,嗔怨地看着高东原。
见妈妈这么一副娇柔哀怨的小女人形象,高东原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肉体上的快感加上精神上的满足,让高东原的战斗力暴增几倍!
“哈哈哈,你说得对,高爷我就是大。总算遇上一个可以随便我肏的极品女人,你忍着点,习惯了就好了!你和苏颜那个婊子不一样,那个骚屄都被肏烂了屁眼还是捅不进去!”
“啊啊——哈——你说……苏颜……她怎么也……嗯……啊——”妈妈小嘴娇吟着,整个上身挺拔而起,像一张满弦的长弓,雪白的臀肉伴随着高东原猛烈的插入不停地抖动着。
“对!没想到吧,你的好姐妹早就被我们肏过了!我肏……你俩还真是骚到一起去了……哈……只不过苏颜就是个纯婊子,玩过几次之后就感觉她的骚劲儿是装出来的,有时候学的一点也不像……哼……你不一样,你的这种骚浪劲儿是骚到骨子里的,是从一个良家被你外甥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所以你现在无论是身材气质还是对调教的接受程度都比她强多了,像你这种玩得越狠越能激发出你骨子里的骚劲儿!我肏……真他娘的舒服……懂不?骚货,继续叫!肏……你叫得真好听啊!”高东原嘴里边骂着,双手抓紧妈妈光滑的蜂腰,胯部顶起妈妈圆润丰满的肉臀,同时大口地吸着凉气,在一次一次的猛干中感受着妈妈直肠内部的美妙感觉。
“啊——哦啊——我不是……没有……你……你别这么说……啊……啊……”
妈妈的直肠内部包裹着一圈一圈的褶皱,不仅窄紧而且有一股神秘的吸力,始终把高东原的肉棒死死地箍住。
还好有油窝带来的润滑,才让高东原一次次的插入不那么费劲。
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妈妈的大屁股被抬起又下坠,更加需要高东原费很大力气用力地逆着妈妈的体重顶进去,不过龟头肉棱推开一层层媚肉的极度快感也绝对是物超所值。
随着高东原大力的抽插,妈妈的淫水像关不掉的水龙头一样淌个不停,即使是蜜穴中的喷吸开足了马力,也仍有淅淅沥沥的涓流从蜜穴口涌出,流经会阴下娇柔的屁眼后,被高东原的鸡巴频繁的抽插带进肛门。
“不是什么?你早不是良家妇女了!你现在就是个装男人精液的肉壶!”高东原感觉到自己疯狂的抽插令妈妈的屁眼收缩得越来越急剧,于是怒吼一声,加快频率,一下下朝妈妈的直肠最深处袭去!
“啊——好爽——要升天了……啊啊啊——”妈妈发出颤抖的魅惑娇吟,整个娇躯都被带得挺起又下落,一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雪白肉体的摇摆上下翻飞,被高东原用嘴轮流叼住两颗乳头大力吮吸着。
“骚货!你的奶子……真他妈的……唔……好吃……”高东原挺动着下体,咬着妈妈奶头的时候还不忘夸奖。
“啊……我……我不行……我不行了……高爷……求求……求求你温柔点……嗯……我要被干死了……啊——”妈妈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干得快要支离破碎,淫水哗啦啦地流个不停,挣扎着气喘吁吁地说道。
而就在此时,阴道内高强度工作的喷吸已然吸饱,将内部大量的淫水以最大功率喷射而出,就像一柄机关枪架在子宫颈口疯狂地扫射,力度之大仿佛能清晰地听见,一股股强劲的淫液击打在子宫上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救……救命……我要升天了……啊啊啊——”妈妈最脆弱的花心被无情地攻击,直接给妈妈送上了高潮——与此同时,高东原隔着肉壁感受到另一方的剧烈的震颤后,大龟头猛地膨胀了几分,两只大手死死捏住妈妈柔软的臀肉,粗腰一挺,把粗大的鸡巴和喷吸戳到妈妈身体的最深处一齐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刺激啊啊啊啊——”妈妈的娇躯被这猛烈的冲击带动着再次达到了巅峰,她娇艳的樱唇中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带着无限腻意的娇吟。
妈妈洁白如玉的滑腻娇躯在猛烈的高潮中抽搐不止,被黑丝勒紧的肉感大腿用力夹住高东原的粗腰不停颤抖着,肥美滑腻的大屁股紧紧地吸住两根正在射精的阳具,不肯有一丝放松!
高东原也同样把妈妈死死地按在鸡巴上,两人就这样一同抽搐着,直到喷吸喷干了储备舱中的最后一滴,妈妈才完全软在了高东原的怀里。
“骚婆娘,你看不光是秦树,谁都能当你的好老公是不是?”射精后喘着粗气的高东原把妈妈放到床上,捏了一把妈妈的乳房问道。
“不……不是……哈啊……啊啊啊啊……舒服死了……”妈妈的思绪已经被高潮的余韵夺走,把手按在小腹上轻推,随着小腹处的一阵阵颤抖,喷吸也慢慢从蜜穴口滑了出来,妈妈轻轻揉弄着挺翘的小小阴蒂,美眸微眯,嘴里喃喃道。
“不是什么不是?看来骚母狗还没爽够!真行啊你,怪不得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今晚上算是彻底玩起性了!”高东原撸了两下还没有完全变软的大鸡巴,确定一下自己还有再战之力,又走到抽屉边翻找新的衣物。
“哎哟,还有情趣女仆装呢?黑丝看腻了再来条白丝看看!”高东原拿起衣服,走到妈妈跟前,拽住脚上的黑丝就往下脱。
“等……等下……我自己来……”妈妈还没等说完,腿上的黑丝就因为力度过大绷开几个破洞,露出了嫩白的大腿肉。
“真色情啊,快把白丝给我套上!”高东原舔了舔舌头,二弟似乎又有了力气。
“丝袜要从上往下脱,慢慢卷起来!你看,弄坏了吧!”妈妈心疼地说。
“还不是你脱的太慢了,我来帮你穿!嗯?这套衣服胸前怎么就只有一根绳?真有意思!”高东原用那根弹性十足的白色裹胸带勒住妈妈的绵软十足的双乳,妈妈的乳房瞬间从原本的八字夹出一道深如天堑的鸿沟。
不一会儿,妈妈就又被穿戴齐整,这次她被要求坐在高东原鸡巴上提供服务。
“蓉老师穿这一身也骚得不行,秦树这小子每天吃得可真好啊!”高东原感受鸡巴插在阴道里的湿热,随手从旁边摸出来一根按摩棒,径直塞进妈妈空门大开的后庭。
“这……这是那根……”敏感的妈妈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根“刑具”,身体瞬间僵硬起来,等待着高东原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