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原抬头一看,一大股清亮微黄的液体正如飞瀑流泉般的从妈妈的下体不断涌出。
“骚屄,被我肏尿了吧!还敢不敢说我不如秦树了?”高东原双手抱在脑后,美滋滋地欣赏着那弧线优美,体感温热的水流“哗哗”的浇淋在自己身上。
再看倒在床上的妈妈,仰着头,小嘴张得大大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带动着滑到两边的乳肉起起伏伏。
身体还在本能的抽搐,随着抽搐的动作一下一下毫无羞耻地喷洒着尿液,强劲有力地冲刷在高东原的小腹和大腿上。
“骚母狗,又尿了我一身!”高东原拧了妈妈的阴蒂一把,激得妈妈又浅浅地尿出一股,才把总算疲软的大肉棒从妈妈的下体抽了出来。
“不行了……没力气了……你……你早就可以射的……你耍赖……”妈妈瘫倒在床上,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掉一般,喃喃地说道。
“放屁!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的骚屄我还不适应,差点中了你的圈套……”高东原低头看了看已经完全变软的肉棒,不禁感慨这一晚真是累得不行。
“没什么丢人的,看来这招对秦树虽然不好使了,却能制服得了你。”妈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枕在自己的玉臂上,媚眼如丝地说,“看你下面也不行了,这一晚上射了这么多,该回你宿舍去了!”
“他奶奶的!骚母狗,你给我等着!谁说我不行的!我回去拿点东西,等下肏不死你!”高东原没见过哪个女人被自己肏完还有精力取笑自己的,气急败坏地上去扒光妈妈的女仆装,用四只手铐把妈妈的手脚全部固定在床上。
“等下,你干什么……要去哪儿?”妈妈有些慌神,经验告诉她高东原要回去嗑药了。
“嘭”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
“怎么办,等他回来又不知道要怎么玩我了……我也真是的……都被肏得失禁了还在嘴硬什么……教师的职业病真可怕……我得想想等下该怎么办……趁现在先好好歇一歇……”正当妈妈思考的时候,突然感觉床下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有人握住了自己屁眼里的那根“刑具”。
“纪姐姐,你今晚可真爽啊,我一直躲在床底下累都累死了!”苏老师的声音从妈妈身后传来。
“苏颜……你……你怎么会……”妈妈惊得合不拢嘴,在记忆里秦树刚回来之后苏颜就再也没出过声,那会儿她不是就走了吗?
“我可是都听到了,这帮臭小子,干我的时候夸我好看,没想到背地里骂的这么难听呢?”苏老师伸手将妈妈直肠中的按摩棒抽了出来,惹得妈妈全身一个激灵。
“苏……苏颜……你别误会……他们说着玩的……他们骂我也不是一样的骂?”
妈妈害怕苏老师迁怒于她,于是急忙解释道。
“他们骂你骂的可不一样,你可是骚到骨子里的良家少妇!怎么?谁一开始还不是个良家吗?”苏老师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把手里的按摩棒对着妈妈湿漉漉的蜜穴口沾了沾。
“别这样……苏颜……不要……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妈妈惊恐地感觉到那熟悉的触感正在到来,两条美腿想要夹紧却被固定在两边动弹不得。
“迫不得已?我看纪姐姐是乐在其中吧?毕竟你可是个——天生装男人精液的大肉壶啊!”苏老师握着按摩棒往里使劲一怼,直径足有5厘米的粗大阳具完全塞入到妈妈的阴道中,按摩棒上的颗粒和毛刺抵住妈妈阴道壁肉上每一处敏感位点,妈妈瞬间感觉子宫一阵阵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接着一股炽热的淫汁混杂着精液从子宫颈口涌出流下。
“一插就能出水?还只是被这么一根假鸡巴插?大肉壶这下百口莫辩了吧?”
苏老师左手按住妈妈颤巍巍的大屁股,右手抓着按摩棒来回抽插着,假阳具上的凸起和软毛狠狠地剐蹭着妈妈全部的敏感位点!
“啊啊啊……苏颜……快停下……这根……这根不一样的……”妈妈大张着嘴,被刺激的全身通红不停的抖动,眼睛翻着白,想要伸手阻止,两只手却被皮手铐牢牢地捆在床边。
“我知道这根是秦树专门给纪姐姐做的,好偏心啊,都不研究一下我阴道的敏感带!”苏老师哂笑一声,小手一送,把按摩棒顶到最深的位置——“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哦……丢……丢了……忍不住了……好丢脸……”妈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如同抽搐一般起伏着,大量的淫水从颤抖着的双腿之间涓涓地流出,全身猛烈地打着摆子,刚刚高潮完还十分敏感的身体又呈现出一副高潮前的征兆!
“可惜高东原那小子不知道,还费那么大力气肏你,不过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自惭形秽吧,毕竟人居然比不过一根棒子……”高东原的实力苏老师极为清楚,自己就算拼了命也满足不了的人,居然被妈妈搞得要回去嗑药,可见秦树已经把妈妈调教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而此时妈妈才被自己插了几下就如此丢盔卸甲,苏老师不禁暗暗感叹这个“刑具”竟然有这么恐怖。
“既然又要高潮了,那就用秦树的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再送你一程吧!”苏老师说罢,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并迅速推到最后面的通电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爽死我了……一直……不停……不停地在高潮……我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见原本趴在床上的妈妈猛地撑起上半身,向后昂着头张着嘴像是要断气一般,又突然俯下身猛地向后撅起屁股,整个身体前凸后翘扭成了S型。
妈妈浑身雪白柔软的嫩肉不住地痉挛着,硕大白腻的肥臀像抽筋一般剧烈的颤动,丰满硕大的巨乳颠出耀眼的乳浪,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粉圆的小脚趾也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妈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着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翻涌而来,身上的软肉都荡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尿道口再次大开,淫水和尿水一齐喷射,高潮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两分钟之久!
如果高潮之上还有高潮的话,大概就是妈妈这种状态吧!
她几乎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原本紧张绷紧的大白腿软软地塌在床面,整个人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身子无力地瘫软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全身上下泛起诱人的潮红,脑袋耷拉着歪在一边,眼睛已经涣散,不时微微上吊地翻着白眼,无力闭合的嘴角边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缓缓流过凄惨俏美的脸蛋。
苏老师从未见过妈妈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反应,惊得瞠目结舌,暗自感慨还好秦树没有做出这么个东西来对付自己。
苏老师的脑海中回想起秦树对她们说的话,“像苏老师看到我买新玩意总想着千万别用到自己身上,而纪姨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新玩具搞得高潮晕过去的模样了,这就是装出来的骚和骨子里的骚!”
“哼,我就是不如你们的蓉老师,反正能者多劳,你们就狠狠地玩她吧!”苏老师把那根“刑具”关停抽出,又塞回了妈妈的屁眼,关上门离开了妈妈的寝室。
妈妈被肏得大开的蜜穴口,缓缓流出一大滩阴精,粘稠到落在床面后甚至无法被吸收,很快,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