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婚纱都穿上了,你要管我叫老公,记住了吗?”“嗯……我知道了……老公……老公轻点……小骚货快要升天了啊啊啊——”“我是你的老公的话,那秦树岂不是变成了绿乌龟?是不是啊?”“啊……是……是……秦树是……绿乌龟……好老公……射出来吧……”“说得好!看高爷狠狠地肏进你的子宫!把你的肚子塞满!”“啊……好大……胀死我了……要被……被老公肏死了……啊……好大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灯光熠熠的寝室里,一个黑壮的大汉,怀里捧着一个衣着华丽,白得反光的小女人,淫荡的语句和剧烈碰撞的声音交织响彻在房间中。
不过已经时值深夜,可能只有窗外枝头小憩的夜莺能够将此情此景传诵。
“啊……哈啊……高爷……你肏我的屁眼……把按摩棒放到前面去!”被肏了良久,近乎癫狂的妈妈突然带着哭腔恳求道。
“哦?是不是你的屁眼更敏感,更想要我的大鸡巴啊?”高东原一乐,马步一扎,把妈妈放下后翻过身去,重新把膨大的快要射精的大鸡巴挤进屁眼,然后抓住妈妈的腿,背对着自己抬起,将妈妈的屁眼重重地扣在自己的鸡巴上,抄起那根肆意搅动的“刑具”,对着妈妈的骚屄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啊……哈……插得好深啊……好大……G点被刺激到了……好舒服……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妈妈的两条白丝小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全身上下抖得像是临近发射的火箭。
“骚货,好好感谢你高爷的大鸡巴吧!”高东原怕妈妈动作太大失去平衡,用两手紧紧箍住妈妈的饱满大腿,身体微微后仰,让妈妈的整个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哈啊——哈啊——嗯……哼……我要……我要……哈——啊——”此时妈妈的双手已不再需要用力,只见妈妈饱含春情的眸子微垂,有些迷离的眼神直盯着自己的下体,一手揉捏起自己的大奶子,把里面的奶水往外拼命挤着,另一手伸到蜜穴口,一把抓住正在搅动的“刑具”,按下了通电的档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秦树的大鸡巴——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浑身触电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身体如黄河决堤一样爆发!
妈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疯狂,妈妈的阴道和直肠开始不受控制地缩紧,狠狠箍住两根大鸡巴,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的不停抖动,每一次抽搐都将巨大的快感发散到全身。
妈妈的小腰和丰臀挣扎出一阵狂乱的扭甩,就好像烈火中垂死挣扎的蛇儿一样,翻滚又剧烈。
可怜妈妈几乎快要扭断了的蛇腰,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两根鸡巴的一点掌控,尤其是阴道里那根放着电的“刑具”!
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像要爆炸了一样让妈妈脑袋快要承受不了,妈妈下体的两根鸡巴此时已经是深入的不能再深入,好似狂蜂浪蝶摧残着娇弱的花蕊,妈妈的淫屄之花被肏得凋零又盛开!
而此时淫药的作用却被完全催化出来,妈妈坐在高东原鸡巴上的大屁股不停痉挛似的鲤鱼打挺,腰身带动着双乳有节奏的抛起又下落!
她疯狂地扭动着大屁股,对着肉洞里的鸡巴死命研磨,好像这样能让高潮的时间无限制延长,最好能一直高潮到死掉!
与此同时,只见妈妈阴道上方的尿道口猛然张开,混杂着下方飞溅的淫水,两道水流激射而出,强力的水柱一直持续了40多秒,好一道“飞湍瀑流争喧豗!”直到水流渐渐变小消失,妈妈的下体依然一撅一撅的,仍像是体内有什么还没有喷出来!
“我靠,真想不到这骚屄的大屁股能扭到这种程度,差点给我把鸡巴都扭下来!”高东原这次不是被直接抵在龟头上放电,所以一直坚持到妈妈这次漫长的高潮平台期结束,才不再控制,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屁眼里……“烫……好烫……热死了……嗯哼……”倒在床上的妈妈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模样凄惨又淫贱。
高东原将自己的肉棒和假阳具一齐抽出,妈妈发出一声颤抖魅惑的娇吟,骚屄中立刻倒流出一股股浓稠的阴精骚水。
“肏,这下真干不动了……”高东原突然觉得两眼一黑,一阵疲惫之感猛地袭来,回头一看时钟,已经凌晨四点了。
从八点钟来寝室开干,已经连续不断工作八小时了。
“得给他收拾一下房间,不然显得我被女人干虚脱了丢脸!”高东原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又扒下妈妈身上的衣服,一同扔进了旁边的衣柜。
“这是?”高东原看见了今晚早些时候冒充秦树套的狼牙套,突然感觉模样很熟悉,又拿起刚才从妈妈蜜穴抽出来的假阳具一对比,又联想到妈妈高潮时叫喊秦树的名字……“操他妈的,原来这根是秦树鸡巴的倒模!”高东原愤怒地看着倒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妈妈,妈妈被插得红潮满面,娇喘吁吁,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口涎顺着嘴角悄然淌落,急剧的呼吸带动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一颤一颤的晃个不停。
妈妈狼狈不堪的下体变肏成了两个的肉洞,蜜穴里的阴精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流完,菊花的花蕾微微开合,颤抖地向外喷流着一股股精液。
“操他妈的,怪不得刚才叫了句秦树的鸡巴,原来这高潮还是秦树干的啊!”高东原内心翻腾出无法言喻的怒火,“喜欢秦树的大鸡巴是吧,那就永远不要分开了!”
高东原一把将“刑具”捅进妈妈蜜穴的深处,力度之大连底下控制器部分都塞了进去,然后用一个大夹子把妈妈的两瓣大阴唇牢牢夹住,粗大的“刑具”被直接密封在了阴道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子宫颈口被撞开,秦树的假鸡巴完全顶到了底,只见妈妈的两条腿像溺水一样蹬踹着,全身的美肉疼得直打哆嗦。
“还没完呢!”高东原拿出抽屉里最大的那一串拉珠,用手指撑开妈妈还在缓慢回缩的肛门口,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妈妈的屁眼里。
“好……好胀啊……塞满了……进不去了……啊啊啊……”妈妈挣扎着想夹紧括约肌阻止肛珠的进入,却被高东原的蛮力直接撬开,用不上力气的妈妈感觉失去了对肛门控制,屁眼口一整个散在了那里!
“什么进不去,你的屁眼都开得这么大了还进不去?”高东原很容易就塞进去了前五个,第六个5。
5厘米的肛珠在他的蛮力下也缓缓挤了进去,此时他正在塞最后一个直径足足有6厘米的肛珠。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进不去的……秦树之前都试过了……别……求求……不要……”妈妈哭得梨花带雨,脑袋拼命地摇晃,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是你的好老公秦树说的,这个屋里的玩具你都玩遍了,我现在随便拿个玩具,你还敢骗我说你做不到?”高东原冷笑一声,两手像掰西瓜一样,狠狠地掰开妈妈的臀瓣,然后一手按住妈妈疼到痉挛的大屁股,一手把最后一颗肛珠死命往里推。
只听见“啵——”的一声,七颗肛珠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妈妈紧窄的直肠内,妈妈的屁眼口快速回缩,将最大的一颗包住了大半,而即使是这样,妈妈浅褐色的菊纹也被撑得颜色都淡了一圈,最大的这颗肛珠也完全阻挡住了妈妈自行挤出来的可能。
“骚婆娘,你就塞着这玩意睡吧,反正你也喜欢这东西!”高东原仍旧不放心地找出一条小号黄色丁字裤,用底部深深勒住夹子和拉环,这才把妈妈放到枕头上,取过一旁的被子给妈妈搭着,转身离开了职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