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骚货湿了!”一个打字极快的家伙喊道。
“这骚娘们也太敏感了吧,才摸两下就出水了!”一众网友们纷纷赞叹不已。
弹幕一片混乱,狼友们的兴奋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炸得整个直播间沸腾起来。
“不就是湿了吗?骚姨妈的水不是一直很多?这些人都没看过骚姨妈之前的文章吗?”我摸不着头脑。
“额……虽然我也不太懂,但是近距离拍摄骚姨妈发骚的模样,确实看着刺激啊!气氛到了就跟着叫好吧!”刘安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黑衣人显然是对这反应也不太满意,他调整了下戴戒指的手指位置,在水渍上摩擦一阵,像是找到了一个点位,轻轻按压了一下。
“嘤……”骚姨妈两腿一蹬,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长串的娇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的骚肉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只见她两只小脚踩住高跟,双腿叉的大开,将肥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在透明的凳子上挤压变形,像果冻般颤巍巍地抖动。
只见刚才的一团水渍开始慢慢扩大,从一个小小的圆点变成了一朵绽放开来的牡丹花,最终扩大到将淡紫色的衣摆完全浸湿,液体一滴一滴地顺着衣角滴下,透着淫靡的光泽。
“喷了!喷了!才摸两下就出这么多水!”弹幕疯也似的刷成一片。
黑衣人的手指继续按压、摩擦,像是在故意刺激什么东西。
骚姨妈的身体像是被操控了一般,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得像是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呜咽。
深紫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丝袜边缘,像是无法收拾的洪水,彻底吞噬了她刚才的矜持!
“这才对嘛,骚姨妈这反应,确实他妈的带劲啊!”我盯着屏幕,语气里满是兴奋。
“可不是嘛,这还没等插呢,就已经喷了这么多,等下还不知道会骚成什么样!”刘安点头,哼笑一声。
“这也就是前菜,大神还没发力呢,等下有好戏看了!”我期待值拉的更满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屏幕上众人赞不绝口的议论,像是早有预见一般地冷笑一声,突然对着镜头,掀起了遮罩在骚姨妈阴部上方的衣摆,露出她湿淋淋的阴部——“啊——?”
原本大伙所期待的阴阜全景图并没有出现,与之相反,大家惊讶地发现,骚姨妈的丁字裤下方还贴着两块上下叠放的C字型卫生巾。
只见卫生巾已经吸满了液体,沉甸甸地被丁字裤的绳带挂在胯间。
黑衣人将丁字裤一拉,卫生巾“啪啪”地掉在地上,他找来一个杯子,对着镜头开始挤压卫生巾,大量淫水和尿水从两片卫生巾中被“哗啦啦”地挤出,杯子很快就已经装满,泛着淡淡的黄色,隔着屏幕都透着一股骚味儿。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刚才衣服上的水是卫生巾吸不下的?”
“卧槽了,这骚货到底喷了多少出来啊!垫了两块卫生巾都湿透了!”
“这是淫水还是尿啊?老子看得想喝一口!”
“卧槽,所以这骚娘们光摸就能被摸得尿失禁吗?太他妈刺激了!”
直播间的飞机火箭一个接一个的发射,还好我们早就屏蔽了礼物特效,不然估计骚姨妈的画面都看不到。
“卧槽,会玩……”我和刘安面面相觑,不禁再次被大神的玩法折服……
……
夜色深沉,会所的直播间内仍旧灯光炽热,连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淫乱与骚浪。
镜头中央,骚姨妈坐着凳子,靠在黑衣人身旁,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已经耗尽了体力。
黑衣人站在她身后,将情趣旗袍的侧向拉链完全拉开,伸出双手,缓缓将旗袍从骚姨妈的肩上剥离后撑开在身体两边,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要延长这场羞辱。
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摆,像是想抓住什么来抵御这几千双饥渴目光的侵袭。
她低垂着头,透过蕾丝面具的缝隙,能看到她咬紧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羞涩与无助在她身上交织成一幅令人垂涎的画面。
黑衣人手指一松,唯一的衣物顺着骚姨妈光滑雪白的臂弯滑落,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屏幕上满是狼友们的狂呼乱叫。
两只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面前,没有罩杯的托举,宛如灌满奶汁的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坠,悬挂在骚姨妈胸前。
乳肉白皙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乳头挺立在淡粉色的乳晕中央,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
黑衣人勾起两只乳环拉到镜头跟前,观众们眼睛同时瞪得大大的。
刚才众说纷纭的那对圆环——两只闪闪发光的银色金属圈——并不是夹上去的,而是真真切切残忍地穿透乳头,牢牢地嵌在其中,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属边缘与嫩肉紧密贴合,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痕迹。
但由于穿刺师的技艺极其高超,穿刺过后不仅没留下血痂,连乳环的缝隙都是正正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