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牵引绳还连在项圈上,另一端垂在地上。
林知意被拷在墙边,戴着狗狗面具,双手高举,手铐死死扣住手腕,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先在心里暗暗骂了沈野一句,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用牵引绳把她固定在这里有这么难吗?自己又不会偷偷解开跑掉!
还非得去买副手铐,还是这种只能用钥匙开的。
可骂归骂,身体里慢慢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被这样不由分说地固定在公共场合的“宠物暂存处”,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会投来目光,这种被真正当成宠物对待的认知,让她有点微微上头。
心跳比刚才快了些,面具下的呼吸也乱了一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沈野的动作,拉过她的手、手铐穿过金属环、咔嗒锁死、拍拍她的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那几秒里,他倒是真有几分主人的样子。
林知意心里一凛。
不对。
自己又不是他的奴隶。
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她咬了咬牙,眼神在面具后冷了下来,等他从厕所出来,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才行。
五分钟过去了,沈野还没从厕所里出来。
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林知意下意识的想拿手机给沈野打电话,可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金属环上,根本够不到口袋里的手机。
只能继续靠在墙上,强迫自己耐心等待。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沈野还是没有出现,林知意的眉心渐渐皱起来,心里开始有点着急。
这家伙不会掉坑里去了吧,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不耐烦的扯了扯手铐,目光一直盯着男厕所。
其实沈野早就从厕所出来了,他悄悄绕到侧面一个视线死角,掏出手机,对准被铐在墙边的林知意连拍了好几张。
狗狗面具、高举的双手、脖子上的项圈和垂在胸前的牵引绳,还有她因为等待而微微紧绷的身体线条,全部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直到看见林知意开始明显着急、甚至有些开始挣扎了,才收起手机,慢慢悠悠的从侧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面具后那双已经带上怒意的眼睛,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久等了?”
林知意从面具后冷冷看他一眼,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晰:“上个厕所都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肾虚了?”
沈野的脚步直接刹停。
空气仿佛静止了两秒。
肾虚?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自尊。
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林知意左手从墙上的环上解,林知意很配合地把右手也伸过来,意思很明确:快点把另一只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