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提解开绳子的事情,沉默了几秒后,林知意拖着脚镣小步走向卧室。
临进门前,回头把一床毛毯丢了过来,然后这才关上卧室的门。
沙发比出租屋里的床还软,沈野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舒适了。
而卧室里的林知意,一整晚睡得并不是很踏实,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时不时左右换个姿势,不然一直压迫一边的胳膊会发麻。
可即便如此,她睡醒后整个人出奇的有些满足,第一次被捆着过完整的一夜,那种持续的禁锢感把身体里积压的躁动一点点熨平了。
起床拖着脚镣出了卧室,刚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已经睡醒的沈野,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直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他是在准备两人的早餐,而对方听到脚镣砸地的声音,回头一看。
背对着他站定,把被麻绳勒了一夜的双手露出来,这次沈野很利索的给她解开了。
刚要准备拿钥匙解开脚镣,沈野惊呼一声要糊锅了,转头去拯救两人的早饭了。
站在那里,林知意无奈的笑了笑,刚获得自由的胳膊又酸又麻,下意识地转动了几圈肩关节,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先去洗漱。”
说完,林知意拖着还没解开的脚镣,小步走进去浴室里面。
门在身后合上,先把已经穿过一夜的肉色丝袜从腿上褪下来,随手搭在洗手台上。
脚镣随着她的动作叮当响个不停,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就回到卧室。
脚镣几乎没影响到林知意换衣服的速度,动作熟练得像早就习惯了这种限制。
从抽屉里抽出一双肉色吊带袜,一寸寸向上拉好,卡扣固定在大腿根。
接着是黑色包臀裙,再套上高领毛衣,高领刚好能把锁骨和肩颈附近的绳痕遮得严严实实。
化了一个平时的妆容,镜子前面那个女总裁又回来了,一切妥当后,她再次拖着脚镣走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面,一个煎得刚好的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两人相对坐下,吃得意外安静,也意外舒服。
只有偶尔铁链碰撞的轻响,和筷子触碰碗沿的声音。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钥匙转开金属环,“咔嗒”两声,脚镣被取下。
脚踝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肉色丝袜遮住后几乎看不出来痕迹。
高跟鞋踩上去的瞬间,林知意的步伐重新变得利落。
电梯下行。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两人只是简单的总裁跟秘书。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晨光透过车窗落进来,把后座的人影切成明暗两截。
高领毛衣把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外表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可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发现她坐姿比平时更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碰一下自己的手腕。
驾驶座上的人余光扫过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随即把注意力转回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