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林知意跪在沈野的脚边后,两位女老板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停,随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们真把她当成奴隶了!
其中一位直接侧过身,笑着拍了拍沈野的手臂,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咱们林总平时听话吗?”
“你们平时都用什么方式调教啊?绳子多还是道具多?”
“一晚上最多让她去几次?有没有试过连续前高?”
问题一个接一个,尺度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握着牵引绳的手指紧了紧,嘴张了张,沈野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这些话他平时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当着本人的面回答了。
跪在地毯上的林知意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王姐,陈姐……”
话没说完。
被叫做王姐的女人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
力道不重,足以让她的脸偏向一旁。
“奴隶有什么资格插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就连那旁正在做爱的主奴,也扭头看向这边。
被打的有些懵圈,林知意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转回头,用近乎求救的眼神看向沈野。
面具下,眼神充满了无助。
总不能说两人还没到那一步呢,沈野还只是在追求她呢。
深吸一口气,沈野硬着头皮开始胡编乱造。
什么“平时以绳艺为主,道具为辅”,什么“次数要看身体状况,从来不超过她能承受的范围”,什么“安全词一直都有,绝对不会真的伤到她。”
编得自己都快信了。
两位女老板听得似懂非懂,偶尔点点头,又追问两句细节。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下圆。
握着牵引绳的手都出汗了,还好两位老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跪在脚边的林知意始终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其中一位女主人把玩着手里的短鞭,忽然开口:
“开业要等到下午三点。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一起玩点什么?”
沈野心里警铃大作,跟这几位乱玩?他可不敢。
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尽量自然:
“为什么要下午三点才正式开业?”
被叫做王姐的女人笑了笑,随口解释:
“很多人下午才会到。现在主要是奴隶租赁、卖场,还有一些简单的表演。我们刚才都看过了,没什么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