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门还是在家,永远真空。
有一次冬天外面零下,她穿着薄裙子直接过来,腿上什么都没穿,冻得发抖还要跪在门口等我开门。”
笼子里的沈梦听到这些描述,不但没有羞耻,反而更主动地扭了扭腰,把插着巨大肛塞的臀部朝向台下,像是在用身体印证老板说的每一句话。
竞拍开始,价格从每月一万起,几乎是瞬间就被抬到五万,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六万、六万五、七万…喊价声此起彼伏,场面异常激烈。
一直到七万后,场上只剩下林知意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性在争夺沈梦。
那名男性在喊出每月七万五之后,忽然停住,转头看向林知意的方向说到:
“这位如果再加,我就不跟了。为了一个奴隶一个月花这么多,有点不值得了。”
那人连林知意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她没有犹豫。
声音平静而清楚:
“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全场瞬间安静。
老板落槌,这位美丽的母犬归这位女士了!
笼子里的人看到最终拍下自己的是一位女性,眼神明显淡了淡。可这么高的价格,显然也超出了她的预期。
务生上前,打开笼子,把牵引绳交到林知意手里。
跟着服务生往旁边的隔间走去,准备签订合同。
沈野想跟上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被工作人员拦住:
“抱歉,合同环节只允许主人与奴隶单独见面。”
只能站在原处,手指握成拳头,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台上已经开始了最后一位奴隶的介绍,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过了一会儿,门重新打开,林知意独自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刚刚签好的合同。
他几乎是立刻上前:
“人呢?”
“她说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一会儿直接去我家。”
楞在原地,奴隶还能先走一步?
见他一脸难以置信,她压低声音解释:
“合同里写了。如果奴隶中途跑了,马场会按三倍赔偿我的损失。人跑不了。”
顿了顿,她抬眼看他:
“走吧,去我家等着。别着急,你妹妹又不会凭空消失。”
跟三位女老板简单打了招呼。
这时张姐也从另一个隔间回来,依旧跪在新拍下的女主脚边。
她抬起头,朝这边挤出一点笑意,打趣道:
“小林对她的主人可真好,主动给买奴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