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信号问题,拿着手机等了两秒,视频还是没有接通,他皱眉,点了一下屏幕,没有反应。
徐皓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过了几秒,他发了条消息:“丝怡?怎么断了?”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还是没回复。
他告诉自己,可能就是信号不好,酒店房间靠里,信号差也正常,她又不可能一直盯着手机,他这样自我安慰着。
他又打了她的电话,关机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手机没电了,只是没电了而已,但另一个念头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脑子:她在那个房间里。
一个男人,一间酒店,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他之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里,那个男人走到了她身后,然后……画面就没了。
他要做什么?他要干嘛?!
他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空气越来越少,心跳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他躺到床上,又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放下。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听着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那声音像一层薄冰,盖在他心口上,盖不住底下那团正在翻涌的东西。
……
“怎么关机了……”
田丝怡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刘闲的嘴唇已经落到了她的后颈上。
田丝怡整个人一僵:
“刘闲……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试图转身推开他。
但刘闲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向了她吊带的胸前,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声音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带着哭腔的调子:
“不要……刘闲……你放开我……”
刘闲的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一瞬,他趁机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住了她。
田丝怡被压在墙壁上,他整个人贴过来,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传过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到她的锁骨,在那里磨蹭着,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你真的好香……”
她偏过头,拼命躲着他的嘴唇,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裙摆侧面滑入,落在她大腿外侧。
田丝怡的身体绷得笔直,她按住他的手:“不要……刘闲,求你了……我真的不能……”
刘闲却没有停,他的手隔着裙摆的面料,在她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掌心火烫,田丝怡的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确实说过,”刘闲低声说,“但你说过,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女朋友和男朋友做这种事,不正常吗?”
“我没有……我们才在一起没几天……”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她的大腿根部,田丝怡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小腹猛地缩紧,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格纹短裙,裙摆很薄,刘闲的手在她腿间揉了两下,继续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好像有了反应。
她比刘闲更清楚,自己正在一点点失控,她的手还在推着他,但推力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了。
刘闲把她从墙角抱起来,放到床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想翻身爬起来,但刘闲已经压上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刘闲……刘闲,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怕……我真的没有做过……”
她的话断成一截一截,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出来了,她挣扎着,双腿乱蹬,膝盖撞在他大腿上,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似的毫不在意,只伸手将她的双腿按回来,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