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头,猛地往下一压。
田丝怡没有防备,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被异物猛烈地侵入,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刘闲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一样,反而按得更深。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
那种被深深插入的窒息感让她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那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摩擦感,她被迫承受着他的进出。
刘闲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捅开,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抽插声,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快了……再忍忍……”
刘闲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双手按住她的头,用力狠狠的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田丝怡被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得浑身一颤,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一部分顺着的她的嘴角溢出,她猛地推开他,剧烈地干呕起来,弯着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她干呕了好几下,却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好像都咽下去了,她跪坐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闲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她:“对不起,最后一下没控制住……”
田丝怡没有接纸巾,也没有看他,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擦掉那缕白浊,她没有说话,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了好一阵,她才走出来。嘴唇有些红肿,眼角还带着湿痕,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弯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裙子,抖了抖,穿上,整理好吊带,理了理头发。刘闲坐在床边,还想说什么:“宝宝,我刚才……”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径直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摔门声,没有哭,没有一句控诉,安静得像一扇无声落下的幕。
刘闲坐在床沿,手里还捏着那团没递出去的纸巾,愣了半晌,他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田丝怡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目光失焦地看着前方,金属门映出她的影子,头发有些乱,嘴角有一小片磨红的痕迹。
她低头在包里摸了摸,摸到手机,屏幕还暗着她没开机。
她握着那部冷冰冰的手机,站了很久。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
傍晚的风迎面吹来,有些凉。她将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一步一步,沿着路边往回走,脚步很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回到宿舍后田丝怡把手机充上点,打开,里面的信息全是徐皓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分钟前:“丝怡,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担心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
她先点开了通话记录,看到和徐皓的那条视频通话记录,时长三十七分钟,已结束。
她愣住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时间,这也说明,徐皓并没有看到后面发生的那些事。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退出了通话记录,点开和徐皓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回来了,手机没电了,刚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发完之后,她锁屏,把手机攥在手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她知道她在撒谎。
但她只能这么说。
除了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徐皓收到那条消息时,正坐在宿舍的床上。
他坐在那里,想到她挂断电话前最后出现在画面里的样子,耳机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屏幕变成一片虚无。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