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在缝隙上方轻轻碾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温热的凹陷,慢慢向下滑去。
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潮热,她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的内裤,指尖在那粒粉色的小豆豆上,轻轻揉动着。
田丝怡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嘴里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湿了哦宝宝。”刘闲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田丝怡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也不敢动。
刘闲的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探,反而收了回来,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反应,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裤扣解开。
金属扣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啪嗒”,被郭胖子的歌声盖住了,直到田丝怡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刘闲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虽然没低头看,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眼睛更先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一股带着体温的热度,直挺挺地从她双腿中间贴了过来,隔着她裙摆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上一次她看到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粗大得让她害怕,而现在那根东西就顶在她腿间,隔着一层已经被她体液浸湿的内裤,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刘闲……你……”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嘘……我不会进去的……”刘闲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腰,“别动,他们都在唱歌呢。”
田丝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站起来,想推开他,想逃开,但她知道只要她一站起来,那条毯子就会滑落,所有人都会看到刘闲裤子拉链开着、那根东西夹在她双腿中间的样子。
她仿佛被困住了。
刘闲没有急着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让她的大腿根部正好夹住那根立起的东西,然后把田丝怡的腿往中间并了并。
那根肉棒便顺着她的腿缝被紧紧夹在中间,顶端刚好抵在她腿间那道凹陷的前方。
“宝宝,你的腿夹得好紧……”刘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真受不了……”
田丝怡的手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肉,她紧紧咬着嘴唇,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徐皓,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包厢里昏暗的光线足够掩盖她脸上的表情,祈祷那条毯子足够厚,能够遮住那根正夹在她腿间的硬物。
刘闲像是故意在享受这一刻,享受她僵硬地坐在自己腿上、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样子。
徐皓的目光一开始只是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角落,但就是那一掠,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毯子下似乎有个不该出现的轮廓,高高支棱着,在田丝怡的双腿中间,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块棱角,但大屏幕的光正好闪了一下,等他再定睛去看时,又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看。
这一次,他看到了田丝怡的软软的靠在刘闲的怀里,坐在刘闲的腿上,身体的姿态很奇怪,她耳根通红,雪白的皮肤发出淡淡的粉色,她在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他看不到具体的过程,只感觉大脑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样,又闷又涩,透不过气来。
他在干嘛?……会不会进去了吗?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他想站起来,他的大腿肌肉已经绷紧了,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站起来、两步走过去、抓住刘闲的衣领,把他从田丝怡身上拽起来时的那一下手感。
但下一秒,他全身僵住了,他发现自己硬了,裤子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挺立起来的,硬得发疼,徐皓愣愣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不受控制的凸起,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
他不敢起身,不敢走动,他只能僵坐在那里,双手握着酒杯,感受着那股矛盾至极的冲动,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把她抢回来,他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却硬得发烫。
他的脑子乱了,他反复说服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是刺激过度的本能,跟她是谁无关,但他骗不了自己。
徐皓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靠着那股疼痛逼迫自己清醒,他想着:我疯了,我真是疯了。
然而他的目光,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转向那个角落,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但他忍不住,他看到了自己女朋友坐在别人的腿上,被一个毯子遮挡着,正在小幅度的颤动着。
徐皓闭上眼,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但是疼痛却比不上他心底那团纠缠的刺痛与兴奋。
就在这时,郭胖子一首歌正好唱完,他转动酒瓶,随即兴奋地说:“来来来,轮到丝怡了!唱一首!大家欢迎!”
田丝怡的呼吸还在哆嗦,刘闲适时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宝宝,该你了。”
田丝怡只得接过郭胖子递来的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