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艇从旁边开过去,渐渐远了,消失在视野里,她浑身都在发抖,他还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剧烈收缩。
“你看,没人发现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像是在她耳边昭告胜利。
她死死闭着眼,又羞又怕,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被风吹散,但他说的没错,那艘摩托艇开过去,连减速都没有。
之后的节奏他没有再换,只是稍微调整了握把的角度,让艇身走得更稳,每一次颠簸都精确地落在她的最深处。
他的双手始终握着把手,从外表看,他只是在专心驾驶一艘摩托艇,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被海水和马达声包裹着,持续保持着那根东西插入她体内的状态,用每一次浪涌和颠簸来操她。
她已经被颠到恍惚了。
她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个交合点上,每一次艇身的起伏,每一次浪涌的拍打,都化作他顶入的深度。
她的腿间被磨得湿滑一片,他的腹部和她的大腿根处全是她流出来的汁液,她不需要动,她只能接受,被海浪和机械的节律来回贯穿着,整个过程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插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膨胀,烫得像要灼穿她的内壁,他的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粗重,从粗重变得压抑。
“我快了。”他吐出这三个字,像是从头到尾都在等着这一刻。
田丝怡的脊背一僵,她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烫得吓人,跳动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
“刘闲……你、你别……”她慌了,声音打着抖,手往后推他的胯,“你别弄在里面……”
刘闲没有加速摩托艇,反而放慢了速度,然后看准了一个浪的方向,转了转车头,迎着一个更大的浪稳稳地冲过去。
他像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想停。
他的手死死扣住她腰侧的系带,把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了按,摩托艇正好迎上一个浪头,他借着那个颠簸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开她的最深处。
“就一下……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整个人贴上来,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胯部死死往前压,眼看就要射进去。
那一刻田丝怡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她膝盖猛地顶住摩托艇的脚踏板,整个人拼了命地往前挣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啵”的一声,那根东西带她的水液从穴口里滑脱出来,跳着弹到她手心里,黏腻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又垂落在她大腿内侧。
“操!”刘闲倒抽一口气,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突然失去那片滚热湿软的包裹,精关再也守不住,他闷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两下,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的腰窝上,又烫又浓,田丝怡被那滚烫的触感激得脊背一麻,整个人微微弓了起来,第二股紧接着打在骶骨和胯骨交界的地方,顺着皮肤微微的弧度往下滑,沿着臀缝浅浅地淌下去。
最后还有几股,断断续续地射在她大腿根处,顺着内侧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水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摩托艇还在往前滑,引擎声低低地轰鸣着。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部分挂在她的泳裤边缘,一部分沿着她腿间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去,和她的水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喘着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起伏,摩托艇依然在滑行,引擎的低鸣声裹着两个人的喘声。
射完之后他再度搂过她,半软的肉棒贴在她的大腿根,把最后一点精液也蹭在她皮肤上,他的左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面还在颤动的肌肉。
田丝怡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低头,看到自己腿根处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内裤边缘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动。
风浪很快过去了,海面重新变得平缓。
田丝怡的双手搭在把手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些正沿着她腿根缓缓流下的液体,黏腻、温热,还在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闭上眼。
海风拂过她绯红的脸颊,一片寂静的轰鸣之中,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掌里格外平稳的心跳。
他低声道:“回去吗?天快黑了。”
田丝怡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摩托艇开回岸边时,太阳只剩最后一截。
海滩上的人少了,光线也不那么刺眼,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海面被染得金黄。
徐皓坐在沙滩上,手里捏着一根饮料吸管,很久没有动过,他远远看着刘闲从摩托艇上下来,伸手扶了一把田丝怡,田丝怡的脚踩到沙地上时,腿明显软了一下。
她站稳后,低着头拨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他还看到她耳根到脖颈那一带的皮肤,是异样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