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给我……”她不断地轻声重复着,像在哄他,又像在请求。
他终于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低吼,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在她内壁上,冲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夹紧他,把那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
她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她高潮了,穴肉紧紧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他还在射,还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送,直到最后一滴。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心脏贴着她的心脏,两个人隔着胸腔的骨肉,好像这辈子没那么近过,他们就那样安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仿佛世界刚刚停止转动。
过了很久很久,田丝怡轻声说:“皓哥哥,我爱你……”声音带着笑意的尾音。
“嗯,我也是。”他应了一声,抬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田丝怡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他的头皮,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落地的飞鸟。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小心碰到刘闲的手,又缩了回去,她没有看他,还注视着徐皓。
徐皓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刘闲身上,他仰面躺着,嘴巴微微张着,昏迷中的脸安静得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他感觉到一丝荒诞,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人睡在旁边的床上,做这样的事。
现在他做了,田丝怡给的。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沉,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轻轻退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声息,他低头,看到她腿间缓缓流出来的白浊,那些液体正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田丝怡半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样子,轻轻并拢了双腿,没有刻意去擦,只拿被子掩了掩,有点害羞。
她看到徐皓站在床沿,表情复杂的沉默着,像一尊石像。她坐起来,牵住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徐皓的目光落回她脸上,她偏过头,唇边有淡淡的笑意。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刘闲,他依然沉沉地睡着,对自己身边发生过的一无所知。
徐皓胸口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搅着,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慢慢地往下坠,又在某个深处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他说不上来那是罪恶感,还是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田丝怡仿佛看穿了他的情绪,轻轻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让他坐在床沿,她侧过头,靠在他肩头。
……
徐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田丝怡坐在床上,被子半掩着身体,脖颈到锁骨一片浅浅的红痕,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
他打开门,走廊的冷风迎面扑来,轻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像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海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潮气,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湿润的痕迹,微微反射着走廊的灯光,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走廊的灯很暗。
他推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一点月光透进来。
徐皓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的床是空的,这个不奇怪,但另一张床竟然也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本来以为郭胖子会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如雷,被子盖到胸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死猪样。
徐皓走过去,摸了摸床单,凉的,没有人的温度,像是整晚都没躺过人,不是去厕所了。
郭胖子不在?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