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街一栋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四楼。
窗外是伦敦十一月的夜晚,但现在理查德·哈灵顿看不见窗外的任何东西。
他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那张从德黑兰拍卖会上以四万三千英镑拍回的手工波斯地毯,此刻正被他自己的汗水浸透。
西装外套被甩在门边,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全部敞开,露出因常年应酬而隆起的小腹。
西裤褪到膝盖以下,他双手捧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龟头渗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努力将它向上托举,像是在献祭。
一只红色细高跟鞋踩了上去。
鞋跟是五英寸的细金属跟,精确地戳在龟头正上方的冠状沟凹陷处。
鞋底贴住茎身,光滑艳丽的漆皮与充血发紫的肿胀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色差对比。
理查德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在颤抖。
“……求、求您……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伊蕾娜坐在他的真皮办公椅上。
那张椅子他用了七年,从没让其他人坐过。
现在一只魅魔陷在椅面里,右脚随意踩在他膝盖上,左脚那只令人目眩的红色细高跟鞋,正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他的生殖器。
她穿着修身的黑裙,领口开到恰到好处的位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得透明的肌肤。
红色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颧骨两侧,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带上了一丝锋利和冰冷。
瞳孔是罕见的暗红色,在办公室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此刻正含着笑意俯视脚下的一切。
“呵呵……”
她轻笑了两声,声调不高,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看看您,哈灵顿先生。伦敦航运贸易商会会长大人,上个月刚在《泰晤士报》商业副刊上了‘新工业时代企业家代表’的专栏,您的哈灵顿贸易集团控制着英吉利海峡三分之一的进出口份额。”
她慢慢旋转脚踝,高跟鞋像碾灭烟蒂一样缓慢地碾压龟头。理查德的惨叫被他自己咬裂的嘴唇堵了回去。
“而现在——您跪在自己办公室里,托着自己的阴茎,求一只魅魔用高跟鞋踩它。”
她歪了歪头,几缕碎发从颧骨边滑落。
“真有趣,不过我觉得,还能更有趣一点。来,你告诉我。”
她停下脚。
理查德的感觉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快感无法消解,疼痛无法忽略,他发出痛苦的悲鸣。
“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从我进门开始,每一个细节~”
她的脚尖轻抬。
“你说完了,我再继续。”
理查德张大嘴,瞳孔深处一片涣散。
“……我、我帮您……按摩了……”
“呵呵,别着急,慢慢说……”
她的高跟鞋重新踩了上去,这一次鞋跟对准的是他的睾丸。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理查德·哈灵顿正站在窗前整理袖扣。
门被敲响的时候,他说了声“请进”,甚至没有转头。
“打扰了,哈灵顿先生。”
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婉转、柔美,像一块丝绸滑过空气。他转过身的瞬间,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