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被迫膝行跟在她身后。他的膝盖跟上去,手脚并用,地毯的粗绒磨得膝盖骨隐隐作痛。
他的视线高度只到她的膝弯,看得到那双红色细高跟交替踩在地毯上,细长的金属跟陷进羊毛纤维,再被利落地抽离。
黑色裙摆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轻轻摆荡,偶尔会碰到他的脸——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睛,能闻到裙摆下透出的淡淡体香。
她没有停,每次裙摆拂过他的面颊,他都在吞咽。
他还能感觉自己的阴茎随着膝行的颠簸轻微晃动,仍硬着,硬得发胀,前液滴落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银色细线。
从地毯中央到办公桌,大约只有五六步距离。他感觉自己用了十个来回的推膝,时间拉长到他不知道怎么计算。
伊蕾娜在办公桌前停下来,转身。
她的尾巴从他脖子上松开,滑过他的后颈,收回她身后。然后她看了一眼他那张真皮办公椅——把裙子向上撩起一些,坐了上去。
“……过来。”
理查德膝行到桌前,正面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脚,那只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他的膝盖上。
“看看您这付样子,从我进门到现在,才过去多久?我只是用高跟鞋碰了您几下,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左脚抬起,鞋跟踩上他的肩膀,鞋底的纹路透过汗湿的衬衫直接压进皮肤。
然后,她的脚顺着锁骨滑下,滑过胸口、肚脐,最后落在阴茎上。
“……再说说,您从什么时候就想射了?”
“……从、从为您按摩脚……开始……”
“这么说……我还没开始,您就想了?”伊蕾娜惊讶地挑挑眉,“忍得很辛苦吧?看来我应该给您一些奖励。”
她的高跟鞋开始动作,这一次是快速的、连串的点踩。
鞋底一次又一次拍在龟头上,力度刚好不让他射,但每次都擦着临界点掠过。
三四次之后理查德就又开始浑身痉挛起来,下体在鞋底下的跳动肉眼可见。
“啊、啊啊,快了、要——!”
伊蕾娜停住了。
金属鞋跟高悬在龟头上方半英寸的位置,保持静止。
理查德愣在那里,身体还在往前顶,但快感已经无从释放,他的阴茎疯狂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别急、还没到时候。”
她的脚又踩了下去,重复了三次。
理查德的惨叫从低吼变成嚎叫,从嚎叫变成沙哑的抽泣。
第三次被锁在临界点上时,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根,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那是纯粹的感官过载导致了泪腺失控。
第四次,他叫不出来了。只是跪在那里发抖,眼眶通红,嘴唇青紫,像一只被玩弄到精疲力尽但还没完全死的猎物。
“差不多了。”伊蕾娜站起来,笑着看着他,“您现在的状态,正好。”
她当着他的面,将手伸进裙底。
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大腿根被缓缓褪下,滑过膝盖,滑过脚踝,从高跟鞋尖上取下来。
那片蕾丝布料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它举到理查德面前,让他看清那层湿痕在灯光下的光泽。
“熟悉吗?被您弄湿的,现在……”
她捏开他的下巴,将内裤团成一个小球,塞进他嘴里。
蕾丝在口腔里撑开,那一小片湿痕贴住舌头,那一瞬间他尝到了比尿液更浓郁的甜味,混着凉意从舌面蔓延到舌根。
“好好尝尝,以后您可能会经常回忆起它的味道。”
伊蕾娜绕到他身后。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调整姿势,把他按倒在办公椅坐垫上,让他后脑枕在椅垫边缘,颈部悬空,仰面半躺,嘴里含着她的内裤,只能透过萎靡的眼皮缝隙模糊地看到她的胯下。
她撩起裙摆,跨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