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强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灌注入不堪重负的狭小宫腔,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每一寸宫腔,甚至因为过于充盈产生了反压,一些精液被迫沿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倒流出来,但更多的则被牢牢锁在了深处。
“嗯啊啊啊……哈……呜……”
昏睡中的洛茜,身体对这不知第几次的滚烫灌精产生了最本能的剧烈反应,娇软幼躯如同触电般震颤、发抖不止,雪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被过量精液瞬间灌入产生不自然的饱满轮廓。
她那对粉嫩幼足蜷缩弓起,十根玲珑可爱的足趾死死抠抓着身下的床面,螓首无力的低垂着,亚麻色发凌乱披散,檀口半张,发出了一声绵长扭曲夹杂着痛苦与一丝被填满的诡异快感的呻吟,一小截粉嫩的小舌头半吐在唇边,晶莹的津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长达近一分钟愉悦的射精,让碾骨成员爽得浑身毛孔都在舒张,身体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精液倾泻而出的每一秒快感,直到射精的余韵完全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的缓缓松开了那双一直向后拉扯着洛茜手腕的、粗糙的大手。
失去支撑的洛茜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纤弱的身躯立刻软软的向前跌趴下去,蜜臀因持续的撞击而一片通红,臀缝间,那朵可怜的红肿菊蕾和下方同样外翻无法闭合的粉嫩小穴,正汨汨的向外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雪白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轨迹。
小巧的屁股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仿佛仍在回忆刚才狂暴的冲击。
碾骨成员喘着粗气,向后退了半步,他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狰狞可怖的肉棒虽然从萝莉的幼嫩小穴中滑了出来,但在舒服射精的快感刺激下,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勃起状态,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浓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斗志昂扬的“武器”,又看了看瘫软在床面上蜜臀高撅,穴口冒精的洛茜,脸上露出了得意狰狞的笑容。
“他娘的……这小狼崽子……真是极品啊……怎么肏都肏不腻!”他啐了一口唾沫,亢奋的性欲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被眼前这具被玩坏,但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幼嫩胴体再次点燃。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洛茜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臀,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依旧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狰狞的龟头再次抵在了合不拢,正汨汨冒精的粉嫩小穴口处,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瓣红肿的嫩肉,挤开不断溢出的精液白沫。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粗长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长驱直入深深闯入了温暖泥泞,刚刚被灌满的蜜穴深处,龟头肏开宫颈直抵宫腔深处。
才刚刚将肉棒深深肏进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碾骨成员便感到一股惊人源自穴腔内部的剧烈痉挛,洛茜幼小的娇躯如同过电般狂抖不已,紧接着,宫腔最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香甜的汁液,精准淋浇在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嗷——!!!”这突如其来被内里浇灌的极致刺激,让碾骨成员爽得低吼出声,腰眼都酥了半截。
“我操!这小狼崽子……居然被老子一肏进去就高潮了?!还喷了这么多骚水……太他妈色情了!”他喘着粗气,脸上混合着惊愕与狂喜的扭曲表情,污言秽语脱口而出,“什么狗屁战斗天才……什么强悍的狼族战士……哈哈!现在分明就是条只会被男人鸡巴肏到喷水高潮的小母狗而已!爽得高潮出来了吧!”
这喷涌而出的带着奇特清甜气息的爱液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将他本就高涨的性欲刺激得更加怒张狂暴,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讽着身下这具身体的原主,一边更加卖力的挺动起精壮的腰肌,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撞击!
有力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住洛茜已经红肿的嫩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粗长腥臭的肉棒在高潮后痉挛收缩如同活物般贪婪吮吸的嫩穴中疯狂进出。
不仅如此,他还不忘在每次深入撞击的间隙,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打在洛茜那雪白又泛着红痕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响亮而清脆的巴掌拍打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淫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燥热的棚屋,短短数十下凶狠的扇打,可怜的狼耳萝莉原本就通红的雪臀,立刻变得更加红肿,甚至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太舒服了……兄弟们……等我……等我再射完这一次……就换你们上……哈啊……”高潮后蜜腔惊人不断的收缩感,似如无数触手同时吮吸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刺激得他的射精欲望如同野火般飙升,几乎就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身下一直如同人偶般瘫软的洛茜,长长的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几下,血紫菇的效力过去,再加上屁股上传来火辣辣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剧烈疼痛,强行刺激了她的神经……她那双失焦涣散的金色星瞳有些费力的迷迷糊糊睁开了。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在何处,正在经历什么,只是本能极其轻微的抬了抬沉重的螓首,樱唇翕张,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呓语。
“这……是……哪里……?”
“妈的!这小狼崽子怎么醒过来了?!”正爽到忘我即将射精的碾骨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弱却清晰的人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插在蜜穴深处的肉棒都猛的一跳,差点因为惊吓而直接萎缩软掉。
一股被“猎物”突然睁眼,下意识的心虚和恼怒涌上心头。
而此刻,初醒的洛茜意识还处于极度模糊的状态,身体各处传来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异样感,正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小穴……好疼……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后又塞进了滚烫的烙铁,在体内粗暴地搅动,肚子……好涨……好难受……里面好像被灌满了沉重又粘稠的液体,撑得她隐隐作呕……
全身酥麻……疼痛……却又交织着一种诡异令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无力感……
大脑更是昏沉一片,仿佛被某种强烈陌生令人堕落快感反复冲击过,像坏掉的机械般无法正常思考……她甚至还没能完全聚焦视线,看清眼前晃动狰狞的人影到底是谁。
就在她金色瞳孔开始对焦,即将看清眼前这些面目可憎的碾骨氏族成员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加斯克,动作快如闪电。
他面无表情的抄起手边一根粗实的木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洛茜刚刚抬起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洛茜那双才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赤瞳,瞬间再次被剧烈的痛苦和黑暗吞噬,她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纤弱的脖颈一软,螓首无力的垂落下去,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慌什么?”加斯克随手丢开木棍,声音平淡,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虫子。
“她在我们手里,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醒了就打晕过去,丝毫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