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同样不自然隆起的黑色乳胶小腹正在剧烈起伏,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撞击、想要破壳而出。
作为一只淫虫进化体,虽然她有着强大的本能,但这可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孩子”。
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骨盆被硬生生撑开的陌生恐惧感,瞬间击溃了她那并不成熟的心智。
[妈妈……妈妈……救命!]
在巨大的恐惧中,她本能地看向了自己唯一的依靠——隔壁栏位里的莉莉(舞衣)。
此时的舞衣正痛苦地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宫缩间隙那短暂而珍贵的宁静。
“咴……嘶嘶……”
娜娜顾不得身体的沉重和下半身的湿滑。
她挣扎着翻过身,两只前蹄死死扒着地面,拖着那沉重的孕肚和那对因为神力而变得硕大无比的肥屁股,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一点一点地向舞衣爬去。
中间的隔栏并不高,那是平时为了方便两匹马互相舔毛、交流感情而设计的半开放式栅栏。
但此刻,对于这两匹连站立都困难的临产母马来说,这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妈妈……痛痛……肚子好痛……娜娜要死掉了……]
娜娜把头费力地伸过隔栏,在那带着哭腔的嘶鸣声中,一股充满了无助与依恋的精神意念也同步传到了舞衣的脑海里。
她用那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着舞衣满是冷汗的脸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乞求,仿佛只要靠近妈妈,这种撕裂般的痛苦就会消失一样。
舞衣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感受到脸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的眼睛。
入眼便是娜娜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以及那双充满了依赖的深蓝色大眼睛。
[蝶衣酱……你也……要生了吗……]
舞衣心中猛地一紧。
虽然现在的她自顾不暇,被那股名为“极乐”的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至高母神本性”让她本能地想要安抚这个同样遭罪的“女儿”。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头颅,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娜娜满是泪水的眼角轻轻舔了一下,带走那些咸涩的泪珠。
“嘶——(别怕……乖孩子……我在……)”
这简单的一个动作,仿佛给了娜娜莫大的勇气。
最终,两匹临产的小母马成功地隔着栅栏,脑袋紧紧依偎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传递着最后的体温。
“咕噜噜……轰——!!”
然而,温馨的时刻总是被地狱打破的。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下一波更强烈、更残暴的宫缩几乎同时袭击了两人!
“呃啊啊啊——!!!”
“咴儿嘶嘶嘶——!!!”
精神空间与现实的两声惨烈嘶鸣重叠在一起,撕裂了夜空。
舞衣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折断了!
那个巨大的胎头已经彻底嵌入了骨盆,正在像一个不可阻挡的钻头,一点一点地往狭窄的产道口挤压。
那种耻骨联合被活生生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体内神力暴走带来的高压电流快感,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四蹄在空中胡乱蹬踏,将身下的干草踢得漫天飞舞。
而娜娜的情况更糟。因为身体娇小,那个发育过头的胎儿对她的压迫感更强。
“嘎吱——!”
她死死咬住舞衣脖子上的皮带,痛得双眼翻白,几乎要把那根结实的皮带咬断。
她那对肥硕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中间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洞。
随着宫缩的节奏,肉洞一张一缩,隐约可见里面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半透明胎膜,那是即将破裂的前兆。
“哈啊……哈啊……?!!好痛……好爽……咿咿咿——?!!”
在这深夜无人的马厩里,两匹被改造到极致的孕畜,只能紧紧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在那痛与爽交织的地狱中绝望沉沦,等待着生产的那一刻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