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那带着风压的一脚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唔姆,躲得挺快嘛。]舞衣心中略微讶异,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她,在被几十人围攻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移动和掌控节奏。任何一丝的停顿和发呆,都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踏!”
借着飞踢落空的惯性,舞衣那只踩在地上的左脚猛地发力,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不受重力束缚一般,竟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变向!
“既然你躲了,那就下一个!”
那个小队长虽然躲过了,但他旁边那个还在发呆的倒霉鬼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砰——!”
舞衣那只带着蹄铁的右脚狠狠踏在了那个家伙的胸口。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那个倒霉鬼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块,口中喷出一股血雾,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三个人才停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该死!别愣着!放魔法!快放魔法!”
那些会点三脚猫魔法的家丁终于念完了那冗长且蹩脚的咒语。
“火球术!”“冰锥!”“风刃!”
几声参差不齐的大喊响起,五颜六色的低级魔法光辉在夜色中亮起,朝着舞衣所在的位置轰了过去。
“轰!轰!啪!”
火球爆炸,冰锥碎裂,原本精心修剪的花园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泥土翻飞,草屑四溅。
“打、打中了吗?”有人紧张地问道。
然而,当硝烟散去,原地哪里还有舞衣的影子?
“喂!在上面!”
有人惊恐地指着天空。只见那个漆黑的身影竟然借着刚才爆炸的气浪,高高跃起,此时正如同猎鹰扑食般从天而降!
[太慢了!太慢了!这魔法吟唱简直就像老奶奶念经一样慢!]
舞衣在心中无情嘲讽着,身形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剪刀一般绞杀而下。
“咔嚓——!”
一个正在施法的法师家丁只觉得脖子一紧,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脑袋就被舞衣的双腿夹住,然后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那个法师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舞衣借助这一扭之力,轻盈落地,然后再次启动。她就像是一只闯入羊群的黑色猎豹,肆意穿梭在这群惊慌失措的家丁之中。
每一次黑影闪过,都必定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一声惨叫。
“啊!我的腿!”
“救命!别过来!”
“砰——!”
舞衣的攻击简单、直接、且致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那是将踢击艺术发挥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一个想要偷袭的剑士刚举起剑,就被舞衣一记后踢正中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飞了出去;另一个想要逃跑的弓箭手刚转身,就被舞衣追上,一记高抬腿下劈,直接将他的脑袋踩进了泥土里。。。。。。
短短几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号人,此刻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一半。
剩下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没人敢主动上前送死。
漆黑的夜色下,舞衣踮着马蹄靴,静静地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依然光亮如新。
“咴儿——!!”
她发出一声略带不屑的嘶鸣,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挺起胸膛,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且危险,漆黑的身影仿佛在对着一众家丁嘲讽说:[就这?]
俗话说得好啊,一个月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呢?
这帮平日里跟着纳鲁欺男霸女的家丁私兵,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平时仗势欺人倒是威风,真遇到了像舞衣这样不讲道理的硬茬子,一个个瞬间就变成了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