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幕上的数字,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
而那个刀疤脸男人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舞衣柔软的乳胶身体上喘着粗气,那根还在穴里跳动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蹭了起来。
“嘿嘿,爽!老子休息一下,再来一发!”
[你来个屁啊!你已经不算倒计时了!给我滚下去啊!!]舞衣在心里疯狂咆哮,拼命地想要夹紧小穴把他挤出去,但那极具弹性的乳胶肉壁却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摩擦,反而在不自觉地诱惑着他继续深入。
第九区奴隶共享站的大厅内,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厚精液味与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已经粘稠到了近乎实质的地步。
这时,一个软糯却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妈妈!我要带妈妈回去惹!”
蝶衣此时全身赤裸,白皙如瓷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挂满了先前那些男人们留下的白浊,有些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半干,黏在她的胸口和大腿内侧。
那头水蓝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精液粘在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上。
她迈着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白皙长腿,挤过一群正对着舞衣的人棍躯体指手画脚的市民,伸手抓住了那个刀疤脸男人的衣角。
刀疤脸男人正抱着舞衣那圆润紧致的乳胶腰肢,胯下那根被精液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正死死地埋在舞衣的小穴里。
他刚被舞衣那具“名器”躯体榨完一发,正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余韵中,冷不丁被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扶她萝莉扯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在那张精致的小脸和蝶衣胯下那把沾满黏液、格外显眼的银色金属平板锁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蝶衣那双写满了认真与担忧的深蓝色眸子上。
“嘿,你说这个乳胶飞机杯?”刀疤脸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极品扶她萝莉,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蝶衣被几个人轮番干到喷尿的画面,玩味地笑了起来。
他并没有松开下体,反而像是要炫耀什么一样,故意当着蝶衣的面,用力地挺了挺腰,让肉棒在那湿润的肉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啾”声。
“但是叔叔我啊,这可不是强制要肏这个飞机杯的哦。你看——”男人说着,突然大方地放开了紧扣住舞衣腰部的双手,身体微微后仰,仅靠胯下那根肉棒支撑着。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失去支撑的舞衣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滑落。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浑身漆黑锃亮的乳胶人棍身体,此刻就像是被某种强力的吸盘吸住了一样,紧紧地“挂”在刀疤脸男人的肉棒上。
随着男人身体的轻微摇晃,舞衣的身体也随之摆动,但那处交合的部位却咬合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看吧,是不是她自己死死地吸着叔叔的大肉棒不放啊?”刀疤脸男人一脸得意地摊开手,“叔叔我都想拔出来了,可是你妈妈这骚逼吸力太强了,估计要等叔叔我给她这小骚逼灌满了,她才肯心满意足地松开呢。”
蝶衣吸着自己的大拇指,那是她下意识的小动作。
她迈着小碎步走近了一些,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胯下那处连接点。
她看见妈妈那肉穴内部的红色乳胶肉壁,正因为内部肉棒的撑开而变得极薄,甚至能看到里面龟头跳动的轮廓。
而在交合处的边缘,被挤压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一滴一滴地顺着乳胶大腿滑落。
“哦……”蝶衣呆呆地应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困惑。
在她的认知和记忆里,妈妈确实一直很喜欢被大鸡巴填满,既然叔叔说是妈妈自己要吸的,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而此时,被挂在肉棒上一动不动的舞衣,内心已经快要炸裂了。
[这个混账!谁说老娘自己要吸的!!]她在意识海内部疯狂地咆哮着,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瞪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然而,作为一具被彻底“工具化”的乳胶飞机杯,她的抗议根本传不达出去。
最让她感到屈辱且无力的是,这具身体确实是“自己”不肯松开的。
由于感官淫纹将现实中那具至高神本体的改造数据百分之百地同步了过来,这具替身肉体的所有反应都已经完全逻辑化、自动化了。
魔法乳胶内壁在感知到肉棒的存在后,会由于“活性适应”机制,对插入体内的肉棒产生一种如同章鱼吸盘般的恐怖吸力。
那一层层密布的肉褶、紧致的子宫颈,此刻正像是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正自发地、拼命地收缩、吸附、蠕动,试图从那根肉棒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住手……给我停下!不准动!]舞衣拼命想下达“放松”的指令,但大脑传回的反馈却是更深层次的快感。
随着刀疤脸男人的晃动,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反复摩擦着那些被药物和改造弄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在这持续不断的温热包裹和规律收缩中,原本那根射完后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舞衣的注视下,开始在她的身体里重新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硬,还要滚烫。
“瞧,叔叔我说得没错吧~?”刀疤脸男人注意到了肉棒传来的压迫感,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伸出双手,托起舞衣那对在乳胶下晃动不止的硕大乳房,像是在展示什么艺术品一样,慢悠悠地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骚逼的吸力,叔叔都被榨了一发了,她还不肯放,主动吸着不让走。啧啧,真是个贪心的母畜啊。”他低下头,目光掠过蝶衣那沾满精液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一个更加变态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小妹妹,我看你妈妈这么辛苦地帮我榨精,估计还得好一会儿呢。要不……你也来帮帮叔叔?”男人眼神戏谑地挑了挑眉,“叔叔现在后面有点痒,你来帮叔叔从后面用你的小舌头按摩一下前列腺吧。这样叔叔我更舒服的话,也能早点射出来,把你妈妈还给你哦~。”
周围排队的男人们听到这话,纷纷发出了不怀好意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