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小时后,第九区奴隶共享站的大厅,此刻刚举办完一场将人类原始兽欲释放到极致的疯狂派对。
曾经宽敞明亮的大厅,现在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那是数不清的男人的汗水、浓精,混合着舞衣和蝶衣那具有特殊催情效果的雌性体液,发酵、升华后产生的极致淫靡之息。
光洁的石板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滩涂。
一个个原本精力旺盛的男人们,不论是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佣兵,还是那个原本该负责登记管理、却也忍不住提枪上阵的发福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如同死猪一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
他们或是趴在软垫上,或是靠在拘束椅旁,一个个双眼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过度纵欲后的苍白与虚脱。
显然,他们已经被这两具“绝世名器”的肉体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没有个三五天是绝对缓不过神来的。
而在这片“尸横遍野”的肉林中央,那张特制的拘束躺椅上,静静地躺着这具引发了这场暴乱的源头——观月舞衣。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被漆黑发亮的魔法乳胶紧紧包裹的人棍飞机杯躯体,此刻有些惨不忍睹亦或者说,是色情到了极点。
那层原本紧致平滑的乳胶衣表面,已经完全被层层叠叠的精液、奶水、口水和淫水覆盖,变成了一种泥泞不堪的灰白色。
几处被强制开辟的孔道,每一个都呈现出一种被粗大异物长时间撑开后无法合拢的外翻状态,内里的红色乳胶内壁暴露在外。
她的两个乳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奶水;小穴和菊穴里更是像装满的奶油罐子,稍有动作,就会有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精液“噗噜噗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然而,在这具看似已经彻底“坏掉”的肉欲容器内部,舞衣的意识虽然疲惫,却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死死盯着意识海中那道依然悬浮着的系统光幕。
【任务节点确认:暂无符合条件的使用者接入。】
【倒计时暂停:0小时03分12秒。】
[……我特么真的服了!]舞衣在心里欲哭无泪地骂道:[就差最后三分钟!三分钟啊!你们这群没用的软脚虾,肏屄的时候吹牛一个比一个响,真到了关键时刻,上百号人居然连最后三分钟都撑不下去?!]
舞衣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呼呼大睡、甚至连那玩意儿都缩成了一小团的男人们,知道指望这群废物是不可能了。
系统判定的机制很死板:必须是“新的使用者射精前”的抽插,才能算作有效的倒计时。
再加上这帮人刚刚都把睾丸里的存货射了个精光,现在就算拿鞭子抽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再硬起来了。
(虽然硬起来也没用就是啦~。)
[难道老娘就因为这最后的三分钟,要被困在这具飞机杯身体里了吗?!]就在舞衣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越过一地横躺着的男人,落在了大厅另一侧的软垫上。
那里,躺着刚才另一场小型“派对”的女主角——蝶衣。
小家伙显然也是被伺候得非常舒服。
她呈大字型仰躺在软垫上,水蓝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开。
那具白皙娇小的萝莉身躯上同样沾满了男人们的“战利品”,小脸潮红,正微微张着嘴喘着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耻骨上戴着的那把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
锁盖周围已经干涸的淫水和那些男人们射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金属板糊得几乎看不出原色。
最关键的是……这小家伙的“那个”,还没有真正地释放过!
[对啊!我怎么把这小淫兽给忘了!]
舞衣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虽然让自己的“女儿”来插自己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背德,但她们娘俩之间更变态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只想要那该死的倒计时赶紧归零!
没有丝毫犹豫,舞衣立刻调动起残存的神力,通过那道从建立起就一直连接着的精神链接,将自己的意念强行挤进了蝶衣那还有些迷糊的小脑瓜里。
[蝶衣!蝶衣!别睡了!快起来!]
软垫上,蝶衣的小身体猛地一抖。她揉了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唔……妈妈?”蝶衣通过精神链接感受到了舞衣那焦急的情绪,她转过头,在一群瘫倒的男人中间,看到了躺在拘束椅上那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乳胶人棍。
[好啦好啦别发呆了!妈妈现在的任务还差最后三分钟就结束了,这帮废物全都歇菜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妈妈了!]舞衣的意念像连珠炮一样在蝶衣脑海里炸响,[我已经把‘污污污小助手’的物品空间权限共享给你了。快点,把你那把贞操锁的钥匙拿出来!]
“帮妈妈?好呀!”蝶衣一听能帮妈妈,顿时来了精神。她那淫兽本能中对于“色色”的积极性瞬间压倒了疲惫。
她乖巧地闭上眼睛,按照舞衣的指引,意识潜入了那个共享的系统空间。
“找到了!”蝶衣的意识一动,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钥匙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